图南（二）(2/3)

    陆弗居答：“谁不想呢？”

    女子反问：“怎么？你想见他？”

    那女子道：“哦？这是怎么回事？”

    陆弗居泰然自若地盯着她，笑道：“听公子这么一说，我心里更好奇了，没有人见过他吗？”

    陆弗居问了一傻话：“用过吗？”

    女子咬着唇咯咯笑，道：“很多时候他都会用真嗓的。”

    女子笑道：“这的确应该怪在他头上，老老实实的待到晚上出来便是，非要大白日凑热闹。”

    赵老头把来龙去脉一字不落的转述了一通。

    女子谈吐大方，一举一动都有失女儿家的娇矜，可陆弗居却意外的享受这种不拘节的交谈方式。

    他这样想着，嘴上也说了出来。

    陆弗居思量片刻，又道：“这图南的名号，是从何得来？”

    图南，究竟是个什么人呢？

    陆弗居问：“那图南是男是女？”

    女子眼珠一昵，道：“哦？何出此言？”

    陆弗居喃喃道：“竟是取自其中？”随后，又莞尔道：“想必是个身怀抱负志在远方之人”

    陆弗居忽然意识到男女共处，似乎不合礼数。他挪到另一旁的木栏桩边，两人之间一下隔开一人的距离。

    女子笑道：“扶摇直上九万里，而后将图南之。”

    女子大笑道：“哈哈哈哈，非也，那人甚是懒散，完全不似以画为生，更像是以画为好，想画便画，不想画便不画——那人号图南想来是为了予以警示，亦或是狂妄自大取作笑谈罢了，谁知道呢。”最后一句语调轻佻，嗓音如风中银铃，甚是动听。

    女子道：“平常人罢了，不长一张青面獠牙的脸。”

    在一旁沉思的陆弗居支着脑袋，百般寂寥的玩自己的麻袋子，两根指头在绳带上绕圈。

    女子道：“有道理不过若不是那身份，谁还会对一个普通人抱有幻想？”

    陆弗居没接她的话，转而问道：“姑娘可知那图南先生，是个什么人？”

    女子抻出下嘴唇，鼓着脸吹了吹挡眼的发丝，回：“不少人都在猜他到底有没有用真嗓音示过人。”

    话落，身旁的人问了一句：“你很好奇他？”

    赵老头还在和那女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陆弗居在一旁安安分分的听，也不插话。

    此时陆弗居觉得轻松许多，谦笑回道：“世人对神秘的事物皆感到好奇。”

    赵老头附和道：“可不是嘛，衙门的人也不管管，那大街堵得屁都通不得。”

    陆弗居心道，我猜得到还问你。

    女子逗他，道：“你猜呢？”

    这旁若无人的身姿，怎么看，都似曾相识。

    陆弗居知她装傻，顺势答道：“众人皆知，图南先生不仅作得佳画，还能模仿各式嗓音，转变自如，此等天赋异禀让人难以识清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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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看他一眼，道：“不就那样，世人所知，神秘的画师，日出而息日落而作。”

    老赵头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天幕，又抱怨起来，叹道：“唉，这天都快黑了还没到家，若不是那图南先生，老朽我早吃上热饭了。”

    陆弗居看过去，那女子慵懒的靠在木桩上，支起一条腿，一柄褐色长扇轻轻敲着脑门。单看眉目相当英气，但结合挺翘的秀鼻，粉嫩的笑唇，又平添几分秀美。

    这些举动落在女子眼里，她觉得有些好笑。没说别的，只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