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马(2/2)

    于是，她师弟关黄托能出府的师兄带回几样物什，是：络头、鞍鞯、马鞍。

    关黄乘着玉莹眉上了树，两人一同笑得开怀。

    “好、好像也是哦。”

    她看着他。

    她手执缰绳迫他仰头，鞭柄在他脸颊上划。

    “不是你们都入赘吗？”

    他肤白，却是种不见天日的苍白，像是什么地底爬出的阴冷生物。他这身上血痕纵横，俱是由她鞭出的。那一条条血鞭排布在他瘦而不弱的身上，却竟有了些怵目惊心的美感。

    关黄问玉莹眉：“师姐，我和师兄，你喜欢谁？”

    她握着鞭，怒气上涌，欲要呵斥，怒喊出个‘你’字后又不知说什么，便昂着头，用一双染上薄红的眼把他怒望着。

    他低低的笑，压着嗓回：“不娇贵。随你打。”

    心里总有惦念。

    她虽总一时负气便冲动伤人，但对一人如此之狠却从未有过。冥冥中她心中生怯，落鞭时便不自觉卸了力道。

    她终究跨上了他背上的马鞍。

    她道：“你说我的马娇贵。你便不娇贵吗？”傲慢的眼扫过他一身伤痕。

    他是醋劲儿极大的，他说：“你有了我这匹最好的马，旁的何必再要。”她满口答应，也提要求道：“你不许吻我。我不喜欢。”

    鞭身拍在他那物柱身上，激得他喷出一股浊液。

    他低笑着，俯下身，伸出舌尖，细细把自己喷出的浊液从地面舔舐尽了。而后四肢齐动，朝前爬了几步，冲她展示自己，诱她道：“你骑一骑，我必然是你最满意的马的。”

    他低低笑着。

    “欸？师姐！”

    “不能吗？”

    她拉扯缰绳，鞭挥下：“架！”

    关黄仰头朝她笑，朗声道：“师姐，我现在给你当马儿骑！以后能出府了，咱再一起去骑马！”

    “虞舜可以有娥皇、女英，我为什么不可以。”

    他缓缓点头，认下了这桩事。

    “能、能吧——那师姐你、你嫁谁呀？”

    玉莹眉软软答：“我都喜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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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时都是少年人，年少慕艾，彼此有情。

    她踟蹰得看着他。她本该呵斥他，又或是转身就走。但是、但是

    他缓缓皱眉，她脆声道：“我是不爱吻你，又不是不爱你！”

    鞭势极厉，但将将落下时她还是怂着卸了力。

    她心里是烦乱的，烦乱，却忍不住着迷似地看。着迷似的看，看着，恍恍然间竟想再在这身血痕纵列图上再添几道血痕。

    玉莹眉抿嘴笑了。

    关黄：“欸？”

    玉莹眉少时没见过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