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
“那你想怎么样?”
我们拥有变化能力与智慧的也称自己为(血族),但得不到(吸血鬼)的肯定,因为他们认为我们是比他们下等的生物,他们的奴隶,一只脚边的狗,有些时候我们比他们更加的强大,我们自己有不亚于它们的文明与建立的体系,甚至他们的莫些避世的规则都由我们族规而来。甚至对抗人类中的猎人我们都比他们有能耐。更重要的一点,我们可以在阳光下行走,而他们不能,所以一些吸血鬼对我们的憎恨与排斥一如对白天的阳光,憎恨与惧怕,但有时候不得不依靠我们来保护在白天无比脆弱的它们。
“啊,原来是狼人王子殿下。我想问你的王国在那里?有多大?里面有女狼人和狼人宝宝吗?”
狼人!这世界真是无奇不有。早在家族的字典里读到关于它们的一些内容。可以变化的半人半狼的生物,在月满之夜可以获得无穷的力量。
“你还是专心听完我的这个故事把,也许在此过程中我会改变注意也说不定啊。”
可恶!我为什么要听一头半人半动物的东西发牢骚呢?但我的心开始背叛我了,我的心在说我要听啊,狼人到底是种怎么样的生物?它们是怎么这么生存在这个世界的?一种可以变人变动物的生物,为什么要杀死那两个吸血鬼?。。。。。。一切的一切都勾起了我强烈的兴趣,是的,好奇心可以杀死一只狸猫这话不假。就算他真要抹了我脖子也要让我听完。
“那是我--的故事,从什么地方讲起呢?对了,在跟她认识的时候,我刚刚满二百岁,还是只很年轻很年轻的狼人。自从上一代的族长死后,生为继承人的我就成了新一代的狼王,狼人族的一支部落的首领。”
“你知道吸血鬼,也应该会知道另一中黑夜里的东西,是的,我就是一只真正狼人],比任何一只都来的纯正。”
“杀了你!因为你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男子嘴角留着一份笑意。但我不认为他是在开玩笑。我的脑海里此刻却忆起某天晚上一个温柔的唇在我的脸颊上掠过的轻痒的感觉,那是谁在我耳边倾吐着永世的爱意?为什么那一张张原本熟悉的脸此刻一个个都是那么模糊,没有记忆,就算是其中的一,二个在脑海中打上点烙印我也会在现在有思念的寄托和祈祷的对象。
“你想杀了我?!”男子好象听到了个本世纪最大的笑话,爽朗的笑了起来,这使我的异常的火大,隐藏心里的恐惧反而削弱了。“你是个有趣的女人,但连那两个低等的吸血鬼也摆不平,怎么能杀了我呢?”
“呵呵,你是个蛮幽默的人。我的王国比你想象的要大的多,它在北方,我曾经试着徒步走出我的领土,却花了整整三个月,当月亮升起的时候,洁白的月光照耀下的所有森林,村庄,戈壁甚至沙漠都是我的臣民的活动与狩猎场所。我们之中的一些活的很长久,它们甚至看到罗马人把犹太人的领袖耶苏钉在十字架上,中世纪教庭的十字雇佣兵团跨过多瑙河,进入中东,他们在我们的领地上收割着他们同类的财富与生命却不知我们在他们后面品尝着他们的血肉。我们的女性是非常漂亮与强悍的,平时很温柔多情,但到危机时刻,它们比男性更加的勇猛与坚定,后来能变身的族人日益变少,我们的女性作用就越发的重要,她们时刻准备着传播我们族的优良的“种子”,虽然大部分的子裔都失去能变身为人的能力,也许只能是只有限寿命的普通的野兽。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在之前我要给你讲个故事,那个故事很久远了,我太寂寞了,需要有个人听我述说。”
“那早一刻死跟晚一刻死有什么区别,我要听什么该死的故事,你不如早点抹了我脖子,难道你不知道狗急了也会跳墙,我也许会找机会杀了你。”
股寒意从背脊冲上后脑,心突然猛的收缩,极度的恐惧,使我的指间发白,抿紧的嘴唇也跟着颤抖。现在为什么如此害怕死亡,以前我总认为自己已看破生死,这才发现那只是年少无知的狂妄。总认为自己是这个世界里的匆匆过客,却不知你在抛弃冷落别人的时候别人也在抛弃冷落你。漠然回首,却发现你从没有真正爱过恨过。那才是你真正恐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