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惨身世大揭秘+告白+前戏(2/2)

    “哈,”向莺语失声低笑,“好吧,贱货,我的小贱货”

    向莺语将喻纯阳抱到楼上的小床上,楼上显然不是他常住的地方,装饰简单,没有什么人生活过的迹象。

    他承认这个女人很有计谋,打他一棍子,再给他一颗糖。

    向莺结合自己原本所了解的东西和收集的信息,在纸上整理了一下思路。

    “昨天,是我错了。”向莺语敏锐地察觉到喻纯阳内心的矛盾,她轻声地安抚着他的情绪,然后拿出了一个小盒子。

    “想要接吻,在做的时候,不停的亲我”

    向莺语把玩着喻纯阳修长的手指,平生没几次的发了会呆,上一次发呆好像还是在高考前一晚。

    他好累,不想去分辨向莺语的话是有几分真有几分假,就勉强相信一下下吧。

    “醒了?”向莺语漫不经心地问。

    “我不是让你别来了吗?”

    她习惯了对他人加以评论,对于自己感情的表达却拙劣极了。

    “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说。”向莺语难得的语气柔和。

    “应该还有吧。”

    “唔”喻纯阳小猫一样哼唧着。

    更可笑的是,他的朋友还问他,要不要给他介绍一个有经验的。

    还好,都没有,一切都像她走之前一样。

    他被放逐了。

    等了许久的向莺语连忙把拉环套在他的细白手指上,拉环比他的手指粗多了,向莺语执起喻纯阳的手吻了上去。

    在这种不确定的关系里,他会被玩弄,抛弃。

    从喻纯阳大概六岁时便抚养他的大伯死后,他被带往了爷爷所在的国,他的爷爷年轻时做为商人入赘进当地一个名门,做为老爷子唯一的血脉,喻纯阳因为精神问题在公主党与太子党的党争中失败,所以在十八岁之后就被送到国学习去了。

    “粗暴一点”

    “随你啊!”喻纯阳吃痛叫了出来,向莺语竟然咬他。

    他无处可依了。

    “这个是一个手雷的拉环,是我从一个死去的士兵手上摘下来的,它是我活着的证明。”

    “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

    如果说,正常男子之爱是三分心动,三分怜惜,四分欲割而割舍不得,那么,喻纯阳的爱就是十分心动,因为他没有怜惜他人的能力,也不需割舍。

    她整理了一下背包,打了个车,去往长河街。

    听听啊,这是多么不讲礼的告白啊!

    不对,喻纯阳突然意识到不对劲,立刻改囗:

    “你想让我怎么对你?”向莺语反问。

    “我不想轻慢你,所以我想把它送给你,你愿意接受它吗?”

    “你的存在便是上天对我的恩赐,你对我的重要性,说是生命也不为过。”

    “我都说了随你呜啊”他又被咬了。

    向莺语不由得感概,生活远比小说要精彩,大户人家的狗血更甚。

    床倒是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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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她维护了自己的骄傲。

    “我是说,你呀。”向莺语上挑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绯红的脸。

    喻纯阳心里想着,手一摸脸,竟然全是泪水。

    他吸了吸鼻子,抬起他小巧的下巴,伸出他的手。

    “你不是说晚上再来么?”他睁开眼睛,迷糊地反问,可爱极了。

    现在他的虚无感消失了。

    喻纯阳水瞳微眯,红唇半张,我见犹怜。

    他自由了

    喻纯阳抬起手挡住了自己的脸,红着脸,极其小声地说:

    他昨天夜里一直没睡着,手腕被勒的红痕依旧在痛,后穴的不适感也在,但他又勃起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原来有这种癖好。今天,他找到一个朋友了解了一下这方面的事情,他快崩溃了。

    “我曾经是一个战地记者。”

    源的门依旧没关,向莺语皱眉,她昨天明明把门给关上了,是谁又来过?

    呵。

    “还有呢?”

    “你说啊,你想怎样。”向莺语觉得自己果然还是个行动派,嘴上不太好表达。

    天天吃药还去喝酒,他真的不嫌弃命大,向莺语抽了抽嘴角,俯身检查了一下他身上有没有磕伤,嘴里有没有精液的腥味,身上有没有重新被侵犯的痕迹。

    喻纯阳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向莺语把他扯进自己的怀里,捧起他脸吻了下去,唇齿相交间,喻纯阳哑着嗓子问,“你会永远爱我吗?你会离开我吗?”

    曾经的虚无感再次涌上他的心头。

    “想要你掐住我的脖子叫我贱贱货”

    她来到大厅发现没人,于是上了楼梯,发现喻纯阳在扭角的楼梯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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