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简介: 小男孩自作自受(3/3)

    恍惚间他想起童年时看到一座天神般的雕塑，就在通往时任主管办公室的走廊拐角处.那里禁止小孩子，可是他和玩伴们还是掩人耳目地溜去欣赏那座雕塑.是一个站立的男人，脚踩拜占庭式的方锥形柱，柱体周围雕刻着矮小的五瓣金露梅和果实累累的笃斯越橘.他闭着眼，神态像沉睡的精灵，裹身的希玛申和挺拔的姿势使得他像率领千军万马的将军，衣摆下袒露出极具生命力的修长双腿.年幼的他也和同伴们垫起脚抚摸着大理石切面的双脚.有一个男孩子信誓旦旦地说自己听到雕塑的呼吸和心跳，他们只是笑话他，毕竟那个男孩连鸡吧都舔不硬.后来他知道那座雕像大有来历，一个前途无量的男人，他犯了错，被起来惩罚，主管将他的尿道口扩张至能容纳一根阴茎，把它折磨成一颗丑陋的兜不住水的肿瘤，客人握着自己勃起的阴茎捅入他的尿道口，他也像个婊子似的快乐.从此他像牲畜一样开始自觉四脚走路，张开喷着恶心臭气的嘴讨食，四肢跪在地上把头埋进狗盆里，满脸的残渣汤汁，他对路过的人笑，有时叫着追他们，讨好地张嘴含住他们的衣袖，发出婴儿般咿咿呀呀的声音.他被注射毒药安乐死，主管令人在尸体浸泡在按5:3混合的福尔马铃和五氯酚溶液里，后来在尸体里打入铁钉，表面抹上石灰，最后用大理石粉末的固化剂封层作为装饰雕塑.肉体始终难以保存，不到五年雕塑散发的恶臭用最上乘名贵的香料都难以掩盖，细心的主管发现雕塑表面出现凹陷，想夏天曝晒后萎缩的果实.他让人剥去大理石涂层却想不出之后要怎么处理，就连当柴烧都不行，有什么用呢?主管思考一阵后得出结论.

    主管拿出一根带着串珠的尿道棒，他用末端的珠粒点在他的嘴唇上，难道成为雕塑真的那么好吗?主管叹着气同时将串珠去部插入，他在那时已经昏迷，长时间没有摄入水分和碳水化物，加上大麻等毒品的亢奋伤神，最后一剂猛药是有心跳和呼吸的雕塑.他自然而然地做噩梦了，梦见自己的阴茎变成荷花茎般的中空，主管故意将一枚祖母绿埋在他的尿道深处的耻骨下弯，另一颗碧玺固定在较浅的耻骨前弯处.他躺在床上，五位客人在他周围，他们称赞他优雅美丽，牵起他浮肿的手亲吻，插入他尿道的阴茎抽动至前所未有的程度，他们也喜欢龟头被宝石浅浅刺戳.床下挂着两个透明的排泄袋，他无力地随客人的动作晃动，排泄袋内的液体上下起伏，不知不觉汇聚了更多.

    有人推门而入，他微微向主管点头示意，脱下大衣盖在赤身裸体小男孩身上，他紧皱的眉头在橡木苔和琥珀味道的包围下一点一点舒展.主管笑了，您这样娇惯他可不好，这个小混蛋拒绝了您，扭头和五个败家子寻欢作乐.脱下大衣的男人抱起他，您什么时候该宗为天主教了?他转头笑问，那双蜥蜴似的眼睛毫无笑意.不，如您所知，我是忠实的清教徒，这座剧院一向是寻欢作乐的快活世界，主管向后退一步，张开双臂娓娓道来，莎士比亚时期去教堂的人没有来剧院的多，神父的地位远远比不上台上的名伶，剧团里没有小姐，扮演少女的都是我们这些见不得天日的混小子既然您无意同我叙旧，我也不会勉强您那么，回见了.

    他闭着眼靠在那人的胸口，他坐下后便用手绢擦去他脸上结块的精斑和汗渍.他睡着了，像一个不堪学业重负或被体育锻炼耗尽体力的男学生.他唇边溢出一句轻哼，阴茎因药物再次勃起，淅淅沥沥的排泄混着喷薄的精液打湿了身上那件干燥温暖的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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