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飞行器PLAY(2/2)
内穴抽搐,脚尖绷直,僵了几秒后,昫阳瘫下来,软绵绵得像是被抽走了骨头,酒意仍在作祟,还夹着连意识都被撞散了似地的快感靥足,一哼唧就从鼻端溢出了一声低低的泣音。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宴会持续了很久,等两人联合教导的小徒弟回来的时候,飞行器的休息厅一切如常,他眼中的两人衣着整洁,房间里也没有任何异常,就是两人姿势有点不对劲。
说实话,除了看到两人大秀恩爱,并猜出之前一定有一番不可告人之事,这种情况下也看不出什么别的特别的。
昫阳:飞行器里头为什么有这么多不该有的好像专门为偷情准备的设施啊啊啊啊!!!!
覃酒九纹丝不动地揽着他的腰,两腿岔得有点开,一手扣着昫阳的头摁在她颈间,一手托在他的尾椎上,见他进来还有心思抬头招呼了一声。
覃酒九的唇舌和她的表情一样温柔,如果不是那双熟悉的鲜红的眸子依旧亮如明灯的话。
昫阳跨坐在覃酒九大腿上,任由黑色裙摆垂落遮掩,人呢,嘴唇发肿出血,面带潮红,一副诡异的满足与奄奄一息的可怜交织,貌似魂不守舍;
衣冠禽兽主谋笑了笑,露出的虎牙带着某种诡异的愉悦,拿手掀开了遮着两人的裙摆,露出紧密结合的躯体,提起猎物的腰,一同翻倒在沙发上,亲密地吻了吻对方屈辱地捂住眼睛假装死鱼的脸,开始挺腰继续。
“呜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哦啊酒九太深满、一啊啊!”
他大口大口喘着气,快感越堆越高,每每感觉下面穴要泄了,就又被人用饱满的物事全部堵回、抽插,这样来来回回数次被人大开大合地摁住干了好一会儿,直到在她背上画花的他的爪子都挣扎得失去力道了,他才在对方难得的怜悯之情下被冲插着,尖叫着射了。
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腹里被戳出浓水的时候连前端也不由自主地吐出浊物,坐在她身上被上下颠着,被完全吞下的巨物随着动作越来越烫越来越壮,烙铁似地折磨内腔敏感又脆弱的肉壁,加上体重,这玩意儿几乎次次都操穿了他穴尽头的小裂口,捅破了子宫壁。
衣冠禽兽·被迫者在门关上的瞬间脸上的表情就陷入了哀寂,连挣扎的身体也不再动弹了,乖乖地埋胸,一动不动。
但小徒弟还是默默地举起了手,飘着眼四处乱瞄,就是不把眼神定在两人身上:“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事儿,我去找恩那谁,今晚就不回来了。”
犯罪中·覃酒九一只手就扣住了昫阳乱晃的腕子,望着徒弟,脸上挂着孺子可教的表情:“注意安全。”
直到昫阳自己被安抚够了,还带着酒醉与情欲过后的迷迷糊糊,睁开眼来眷恋地瞅了她一眼
小徒弟:您才应该注意安·全才对吧。
——恩,感谢飞行器预报系统,清洁系统,信息素屏蔽系统,顺便再感谢一下情商在线的小徒弟。
于是,在小徒弟进来五分钟前才止住的“恩恩啊啊”声又重燃了战火,靡靡色香再度泛滥成灾。
听到这句话突然恢复精神的昫阳拼命地扭过头去,盯着小徒弟的眼睛里流出某种惊惧,正张嘴欲阻止,便被覃酒九一下子用胸埋住了脸,未出口的言语都变成了‘呜呜哇啊’。
他出去了,非常体贴地关上了门,休息厅就剩两个衣冠禽兽。
水声渍渍,啪啪连绵。
尖锐快感一波波袭来,把他烧成了浆糊。
覃酒九本来放缓了顶弄频率,在吻他的发间的,听见了这一声,忍不住把他的脸扒拉出来,扣着下巴轻轻地吻了吻,然后,再次把舌头伸了进去,这次很温柔,好像仅仅只是在安抚他叫哑了的嗓子。
“酒酒”
掩在两人胯间的黑色裙摆像花开花谢似地随着他们上下起伏的动作开闭,宛如他被冲插着开闭的内腔花蕊,透着诱人的靡靡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