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妻(5/7)
「好爽啊不要只用舔整个龟头吸进嘴里给我全弄干净快!」说完,老荣用手轻拍可欣的脸颊。
可欣二话不说,便「雪」的一声把老荣的龟头吸进嘴里,像个婴儿吸奶嘴般吸吮着老荣的龟头。再不消可欣两三下功夫,老荣的肉棒已经涨大到可以操穴的程度。接着,更惊吓的情形出现了——可欣竟然一下低头把老荣整根肉棒含了进去,再不断点头用小嘴套弄着老荣的肉棒,并且用哀怨的眼神向上望着老荣,这是可欣的杀手锏啊!现在竟然用在老荣这个迷奸她的猥琐老汉身上。
这时又响起老荣的声音:「呜哇你这骚货还没叫你就自己整根含进去你真的这么想被人干么?现在就给你老公看看你的骚样」
这时镜头不断晃动,拍到四周的环境,这里我肯定是我新居的睡房,之后影片便结束了。接着我再收到一段讯息:「想看更多吗?立刻上来你的新居吧!还有别玩花样,否则全世界都会知道你老婆有多淫荡!」
看到这里,我几乎全身脱力,我勉力抓着身旁的栏杆不使自己倒下,脑海里只有老荣那句「你老婆是个不要脸的淫娃」在不断回荡着。
(3)被老人精液溅污的新娘
我扶着栏杆拖着快脱力的身体向着新居前进,终于来到新居大楼地下正门,这时整栋大楼在我看来显得极之邪恶,我那美丽的未婚妻可欣还在这里面被老荣奸淫着吗?
我还在纠结的时候,竟然看见老荣从正门走出来,而且他走路一拐一拐的,像弄伤了脚一样。我立即跑上前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向他咆哮道:「你把我老婆怎么了!?」
老荣却不理我,想用右手把我推开但却十分无力,所以依然被我抓着衣领。这时候我才留意到他脸色苍白,左手抱拳不知握着什么东西,而嘴里低声念着:「放开我给我冰块」
「你瞎说什么鬼!?我问你我老婆怎么了!?」我光火了,勐力把老荣推了一下,他整个人像散了的积木般软瘫到地上。我赫然看见他胯下有一大滩血迹,就像尿裤子般湿了一大片,不过那些是血液而不是尿液。
老荣嘴里依然念着:「冰块冰块」接着艰苦地站起来,一拐一拐的步向对面马路的一家快餐店,似乎想到那里讨些冰块,不过他要冰块来做什么?
我疑惑间他已经走到马路上,这时一辆大型货车突然从街角高速驶过来就要撞上老荣,但老荣只是望着前面没有要躲的意思,而货车似乎想刹停但已来不及了,货车撞倒老荣后辗过他整个人才停了下来。
我连忙跑向瘫倒在马路上的老荣,他整个人已经血肉模煳了,我想就是他的亲人也未必能认出他,不过他左手掌依然完整但不再紧握着,我看到一条东西从他手中滚到马路上。
再看清楚一点,那条东西是一条阳具!而且断口非常不齐整,很可能是被咬断的!难怪老荣一直念着要冰块,他应该是想冰住自己的老二才去求诊。那么咬断老荣那条淫根的凶手,一定就是可欣!我连忙推开围观的人群,跑回大楼门口再乘电梯上去。
来到新居门口我发现大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走进睡房,发现全身赤裸的可欣呆坐在床上。我往可欣脸上看去,她神情呆滞,双眼没焦点的望着前面,一嘴都是血迹,而她胸前两个奶子也都是布满着血迹,但我知道那些不是可欣的血。
我到床边将可欣深深地搂在怀里,跟她说:「没事了!老婆,老荣那禽兽刚刚被货车撞死了,他是死有余辜!他不会再来骚扰你了,你可以放心了!」
可欣听见我这样说,先是「呀」的叫了一声,之后便靠在我胸膛上「哗啦哗啦」的大哭起来。我轻抚着可欣的秀发跟她说:「老婆你振作点,现在我们先到浴室把你的身子洗干净好不好?」
在浴室里我打开花洒头,暖水雨洒在我俩身上,我心痛地用水清洗着可欣身上的血污,而可欣还是哭个不停。
在全部血污清理干净后,我用力地将哭泣中的可欣拥在怀里,轻声对她说:「老婆,对不起,是我没用,不能及时在你身边保护你,但请你不要胡思乱想,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会继续深爱着你。」说罢便吻上她双唇,我俩的舌头交缠起来。
我打算过几天等可欣情绪平服了才询问她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反而是可欣自己先开口了。
「刚才人家在打扫弄得满身大汗呜呜于是去洗了个澡再贪凉快在床上裸睡但睡了不知多久呜呜突然感到有些什么液体滴在呜人家脸上睁眼一看便看见那禽兽呜呜抓着自己那根东西对着我淫笑呜呜」可欣在我怀里哭着说。
可欣接着说:「之后我想叫救命却被那禽兽掩住了嘴呜呜之后那禽兽跟我说拍了人家的裸照若不听他的话便将那些照片呜呜传上网去之后他又迫人家替他呜呜含老二呜呜呜」
我轻抚着可欣的秀发,安抚她的情绪。
「人家好怕呜呜只有照做接着那禽兽说要把这些都拍下来呜呜再传给老公你鸣呜我求他别这样做但呜呜他还是传了给你呜呜他之后说要利用人家的裸照跟影片呜呜向老公你要钱又说以后我俩都是他的奴隶呜呜我听到他这样说又怒又怕呜呜人家不想变成这样但呜呜又不知怎办于是便用力咬他那根东西呜呜」
「那么那禽兽是怎么进来的?」
「我不知道啊!呜呜我明明把大门锁好了的啊!呜呜」
「我知道了!这老荣一直包藏祸心,他一定把我们家的大门锁匙先复制了才还给我们。对不起,老婆,我早应该机警些尽早把大门的锁换掉,这事便不会发生了。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不对啊老公呜呜其实是我更对不起你鸣呜其实上星期呜呜那禽兽那禽兽」可欣欲言又止,莫非她想向我坦白上星期被老荣迷奸的事?
「那禽兽对我毛手毛脚呜呜不过我拼命反抗他才呜呜知难而退我怕老公你知道会难过所以没跟你说呜呜我那时就应该警惕他可能复制了大门锁匙整件事其实最笨就是我呜呜呜」
到最后可欣还是隐瞒了自己被迷奸的情节,这个我已经心中有数,知道她应该不会坦白,而且我也有点怀疑可欣述说刚才老荣闯入我们家里之后侵犯她的事发经过。
以老荣如狼似虎的行事作风,在闯入我家之后发现裸睡的可欣岂会甘心只是打枪,必定会先上了可欣再说其它的。还有刚才片段中老荣的肉棒明显操过穴,所以才沾满淫水和精液,看来刚才可欣很可能又被老荣奸了一次,不过她同样选择了隐瞒。
我轻抚着可欣的秀发跟她说:「好了好了,老婆你别再说了。你尽管放一万个心,你没有对不起我,就算天崩地塌我也是娶定了你,况且那禽兽已经罪有应得给辗成一团肉饼了,就请老婆你尝试一下慢慢忘了这事吧!」
接着我替可欣擦干身子并穿回衣服,并让她回床上休息,可欣拉着我要我陪着她,于是我只有上床将她搂在怀里,她慢慢在我的怀抱里睡着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