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厂花(2/4)

一个世界,那样的温暖,那样的湿润,好像有难言的一股电流流遍了全身。 薛莉趴在我的身上,开始轻轻的蠕动着她滚烫的胴体,温热的呼吸吹在我的颈间,痒痒的但是好舒服啊!我的手摸着我们身体的结合部位,清楚地感受到我的阴茎正在她阴道里进出,伴随着湿湿的体液,我的身体似乎飘了起来,意识也似乎有些不清楚了。 伴随着薛莉越来越高的呻吟声,我们接合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终于,一阵麻麻的快感从腰际和双腿直击脑后,我的阴茎在薛莉的体内剧烈地跳动起来。薛莉娇哼了一声,伏在我的身上好久好久。 当我们想起应该起来的时候,夜色已经偷偷地降临了。我打开灯,看着我亲爱的姐姐,薛莉一脸的娇羞,埋怨我说:「你看你,流了这幺多,我的裙子都印上了!」 我看了一下,的确,她的裙子后面也打湿了一大片。我一把揽过她的腰肢,说:「就算我给你留的记号吧!」 她笑道:「你都坏死了,谁稀罕你的脏东西。」 我痒着她的肋间,说:「真的脏吗?」她挣脱着,但是没有成功,终于她伏在我的怀中,闭着眼睛小声说:「不脏,我喜欢」 从这一天起,我们开始体验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生活,生命也似乎变得丰富起来。但是一个非常实际的问题也摆在我们面前,那就是我们没有地方可以做爱,她的家里不可能,我的宿舍因为是合住,也是不行的。 就这样几天后,薛莉忽然偷偷的跟我说:「今天晚上我们在工厂的操场那里见。」 操场是在厂区的边上,每年除了开运动会以外,平时根本没有人去,四周都是密密的树林,很寂静。我提前很久到了那里,只有晚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薛莉终于翩翩而来,我搂住她说:「姐姐,我想死你了。」 我们亲昵了一会儿,我的阴茎涨了起来,顶着她的腹部。薛莉笑了,用手指轻轻地滑过那里,说:「又不老实了。」 我闻着从她颈项中传出的暖暖的肉香,回答说:「怎幺能老实呢?除非是太监。」薛莉说:「想要我吗?」我说:「当然想了,可是没有办法啊!」她说:「这样也可以呀!」 我很好奇怎幺可以,薛莉弯腰脱下了连裤丝袜右腿边和白色的内裤,然后解松了我的裤带,用她柔软的手拉出了我的早已粗大的阴茎,微微地喘息说:「来吧,宝贝。」 她靠在树上,向旁边抬高右腿,我身子向后少倾,原来真的很容易就插入了她的阴道里面。我左手抬着她的右腿,右手揽着她的屁股,她双手紧紧地搂着我的背。 我开始抽动阴茎,薛莉开始呻吟,喃喃地说:「弟弟,你操我吧,狠狠地操我」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从我平时那样端庄高雅的姐姐口里说出来的,兴奋到觉得太阳穴都在发胀。 我们都可以听到我们的肉体相交时发出的那种湿润的淫糜的声音,两个人的舌头搅在一起,吸吮着相互的渴望和疯狂。 过了一会,忽然有雨点飘了下来,薛莉从皮包里拿出折叠伞,撑了起来,罩在我们的头上。听着雨滴打在伞上清脆的声音,我们更加投入,因为不需要在乎会被别人看到。 爱抚着、抽动着,姐姐也慢慢地蠕动着身体来配合我的动作。终于我达到了顶峰,一股热流射向了她的深处。忽然姐姐轻轻地抽泣了起来,我很害怕,以为有什幺不对。 过了一会,她不好意思地说:「我有了高潮了,真的,这还是我结婚后的第一次有呢!好舒服。」 我问:「那怎幺会哭呢?」 她说:「不知道,只是忍不住要哭。」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厂区外面的很多地方都留下了我们爱的踪迹。有一天晚上,我们照例在一块草地上幽会,我坐在地上,伸平双腿,薛莉面对着我,将短裙提到腰部,跨坐在我的身上,我们又紧紧地交合在一起。 我抚摸着她完全露在外面的雪白屁股,忽然我发现对面有一个干部模样的中年人在远远地窥视着我们,我很紧张,偷偷地将一块石头摸到身边,对薛莉说:「有人在看我们。」她回头看了一眼,说:「不管他,让他看去,过过眼瘾。」 说完,便加大了身体起落的幅度。 那个人没有什幺举动,只是手伸入了裤子里在上下的动。被人看着做爱,居然是这样的刺激,很快我们就都达到了高峰 正所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尽管我们都很注意平时在单位里面尽量作出一切如常的样子,但是感情这东西是没有办法掩饰的。尤其是薛莉,经常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亲昵的表情和动作,有时趁着没人的时候她会来吻我。渐渐地,有一些风言风语便流了出来,但是她却并不是十分的在意。 我经常很痛苦,我爱她,爱她的人,也爱她性感无边的肉体,但是我又不知道我们究竟会走到哪里。我也不知道我能否抛开家庭与社会的压力,以一个第三者的身份与一个比我大三岁并有了孩子的她结合。而且,她丈夫的阴影总是摆在我们之间。 我们暧昧关系的公开程度,终于在一次达到了顶点,经过是这样的: 班组里的小曲结婚了,我们大家都去参加婚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