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通吃(下)(6/7)
我那仍然硬挺的玉柱从阿蕙的孔内抽出来,来不及擦拭,就爬到了阿兰的身上,一下插进到她的孔里去。 又是一阵疾风暴雨般的狂欢 之后,我们都沈沈地睡着了。当我们醒来时,已是下午三点多锺。 三人起床后,一起到外面散步,山青水秀、鸟语花香,加之心情舒畅,我们边谈边笑,此乐也融融! 回到旅馆,我坐到沙发上,并拉着岳母坐在我的一个膝头上。她却有些忸怩,轻轻地撑拒。我紧搂蛮腰,不放她离开。这时阿兰也扑过来,一下坐在我的另一个膝头上,说:“浩哥好偏心,有了新人忘旧人!”我大笑着把二人都揽在胸前,她们每人依着我的一个肩膀,香腮蕴在我的脸上。 我怀抱两位绝色佳人,这温情、这幸福,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阿兰说:“此情此景,真让人心旷神逸,太幸福了。我建议,请妈咪吟一首诗,来纪念我们三人的欢会。你们赞成吗? 岳母说:”我可是没有这闲情逸致! 阿兰说:“哎呀,我的新娘子!昨天晚上,你如醉如痴、楚楚可怜的时候,当然无暇吟诗!可是现在你很清醒呀!回忆昨晚的诗情画意,你这着名的女才子岂能无诗? 阿蕙反唇相击:”那你先做一首好啦。 我劝道:“我看不必争议,乾脆这样,我们以昨天晚上三人同床共欢爲题,每人做一首好吗?现在开始,谁先想好谁吟! 好!”阿兰大声赞成。蕙茹睨我一眼,脸一红,但那眼神中却露出赞许的神情。 于是三人都低头思索。 忽然,她二人同时喊:“有了! 我说:”阿兰先说吧! 只听阿兰欢声念道: 玉砌雕阑花两枝,相逢恰是盛开时。 娇姿怎堪风和雨,分付东君好护持。 好!好一个‘玉砌雕阑花两枝’!形容得极妙!现在,请听我的。“阿蕙吟道: 宝篆香销烛影低,枕屏摇动镇帷垂。 风流好似鱼游水,才过东来又向西。 阿兰拍手叫着:”精彩!妙!‘风流好似鱼游水,才过东来又向西’。简直是绝妙好辞!浩哥,你这个小鱼儿实在调皮!游来游去,一点儿也不安定。妈咪到底是大教授,果然名不虚传! 阿蕙娇嗔地瞪她一眼:“就会贫嘴!”接着又转向我,娇媚地柔声道:“阿浩,现在轮到你了 ”我自然比不过二位才女,不过也想了几句,让二位见笑了!“我开始吟哦: 误入蓬莱顶上来,芙蓉芍药两边开。 此身得似偷香蝶,游戏花丛日几回。 好!”母女二人同声称赞:“很好! 阿蕙继续说道:”浩弟文采大进!虽然意境尚欠火候,但这‘芙蓉芍药两边开’一句也算是很切实的。不过‘偷香蝶’一词用得不好,因爲芙蓉、芍药都是心甘情愿地请你来采的,怎能算偷?不妨改爲‘采香蝶’较妥当一些。你说行吗? 阿兰说:“妈咪改得好! 我说:”建议二位才女各吟几句,叙述一下缠绵时的心境,不知可否? 阿兰说:“这有何难!妈咪,你先说! 蕙姊一笑:”吟诗倒不难,只是难爲情! 我说:“我们夫妻三人私下取乐,又不发表,不必难爲情的! 那好吧,我先吟。”蕙姊随口吟道: 绣衾乍展心先醉,翻嘱檀郎各自眠。 支枕凭肩娇欲瘫,泥郎亲解凤头鞋。 阿兰立即接口: 一笑倩郎搔背痒,指尖不许触鸡头。 晓寒不放郎先起,故把莲鈎压沈腰。 我听后从内心深处赞赏二美的聪慧,连连鼓掌。 蕙姊又道:“我又得一词!”我们摧她快说。 她细吟道:“玉肌频接,耳畔吁吁气喘。香唇紧靠,口内轻轻津送。搔头斜溜鬓发松, 腰肢款款春浓。低唤才郎暂住,微微香汗沾胸。今朝夫妻乐无穷,但愿得翠衾永共。 阿兰也叫:”我也有了一词,说给你们听!“接着吟道:”颠倒鸳鸯,玉婉轻沾粉泽香,真狂荡,帐鈎儿摇的响丁当。恣颠狂,汗光儿点点罗衫上。恨谯鼓偏非寂寞长,渐郎当,海棠酣透新红漾,遍身酥畅,遍身酥畅。 我见她们如此吟诵,不觉心痒,也随口吟了一段《新婚乐》:“洞房春意浓,凭烛窥美妻。娇羞垂螓首,宛转依郎怀。卸去吉衣,相携入幔,款松玉扣,笑解罗襦。玉体横陈,柔肤似雪,鸡头新剥,腻滑如酥。鸳颈才交,酥胸乍贴,只觉心旌摇摇。如置身天际。但觉兰香馥郁,花气氤氲。将玉乳轻蕴,香肋稳贴,相偎相惜,尽情颠插。看美人风流情态,如醉如痴,春意酥慵。俏眼朦胧,樱唇半啓,娇啼宛转,发乱钗横。真个颠鸾倒凤,滞雨尤云,共赴高唐之梦。 蕙姊又说:”我又想了一首,你们听来 春风生绣帐,溶溶露滴牡丹开,擅口温香肋腮。淡淡云生芳草湿, 碧溪含皓月,满池泛浮鸥。我将这纽扣儿松,你将这屦带儿解。 阳春和暖浑身泰,软玉温香抱满怀。 柳腰款摆,半推半就,花心轭折,又惊又爱。 背后着腮润,不知春光何处来;胸前着肉磨,不闻花落几多少。 杏脸观月色,桃唇映日开。鸾被若金钗,首饰挺云鬓。 曲尽人间之乐。不啻天上人间。 阿兰又说有了新词,接口道: 翡翠衾中,轻折海棠新蕊;鸳鸯枕上,漫飘桂蕊奇香。情浓处, 任教罗袜纵横;兴至时,那管云鬓撩乱。 一个香汗沾胸,带笑徐舒腕股;一个娇声聒耳, 含羞赧展腰肢。从今快梦想之怀,自此偿姻缘之愿。 我又吟了一首: 罗衫乍褪,露出雪白酥胸;云鬓半偏,斜溜娇波俏眼。唇含豆蔻,时飘韩 椽之香;带绾丁香,宜解陈王之佩。柳眉颦,柳腰摆,禁不起云骤雨驰;花心动,花蕊开,按不住蜂狂蝶浪。粉臂横施,嫩松松抱着半湾雪藕;花香暗窃。 娇滴滴轻移三寸金莲。二美同床,枕席上好逑两女子;双娥合衾,被窝中春锁二乔。欢情浓畅处,自不知梦境襄王;乐意到深时,胜过了阳台神女。 回到香港,我们一家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这一对母女花,不仅姿色出衆,而且均贤淑温柔,对我十分体贴。我们已习惯于三人同床、夜夜交欢了。不知何故,频繁的造爱不但没有使我的身体衰弱,相反更加健壮。 当然,在外人面前,蕙姊仍是我的岳母。 不久,我做了父亲,先是阿蕙爲我生了一个儿子,两年后,阿兰又爲我生了一个女儿,可谓儿女双全了。由于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所以,对外说两个孩子都是阿兰生的。 但是,难处总是有的,比如:儿子是阿兰的什麽人呢?她应该叫他弟弟,或是叫他儿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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