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和尚(6/10)
大光头,小光头,一齐都动;
上花心,下花心,两处齐亲。
一口气抽送千徐,直至三更,方才完事。睡至五更,方才重赴,又弄到鸡鸣,方才罢手。这也按下不表。
再说大兴寺中,还有三个和尚:一个老年的名叫净心,两个年少的,一名绿林,一名红林。他三人谨慎为为守守院。这一日,有一位妇人,姓经名花娘,丈夫经典,适从娘家回来,刚刚走到寺前,一声响处,那雨倾将下来。花娘一时无从躲避,连忙走入寺中山门里,他凳上坐着。心下想到:「欲待转回娘家不得,欲回到夫家,路途尚远。」心下十分忧闷,如何是好?初时,还指望天晴再走,不想那雨到黑不住,平地水深三尺。花娘无计可使,便悄悄避在墙角之下,过了今夜,明日再走。竟自就地而卧。
须臾,只见两个和尚,在伞下挑着一个灯笼出来。道个万福,道:「妾乃前村经典之妻,因从娘家而回,偶值大雨,进退不能,求借此间收留一夜,望上位师父方便。」原来这两个和尚,一个青脸红花叫做绿林;一个蓝脸红须叫做红林,是一对贪花色的饱鬼。一时见了这个标致青年的妇人,如得珍宝,还肯放过了他?便假意道:「原来是经官人令政,失敬了!那经官人与我二人十分相契的好友,不知尊嫂在此,多有得罪。如今既知道了,岂有不放尊嫂回去之礼,至今安置在此的道理?况尊嫂必在此多受饥了,去到小僧小房吃点素饭、大饼、馒头点心罢!」花娘说:「多承二位大师父好意,盛情待我,妇回家去,见了我的丈夫,将从前从后,一一说明他听。要知道了,必然感恩不尽,前来奉谢二位师父。二位师父莫送,请回罢!我只求在此权坐,倘不必费心了,我心中实在不安,劳驾!劳驾!」如欲听后来的话儿,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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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大兴寺避雨遭风波
诗曰:
东风吹开的枝头,
不与凡花闹风流;
风飘青色孤芳遂,
待月黄昏瘦影浮。
闲言少叙。且说花娘言道:「只求在此权坐,不必费心。」绿林道:「你看这地下水又进来了。」红林道:「少顷水里如何安身?我好意接尊嫂房中一坐,不必推脱了。」绿林道:「师兄,你拿了伞与灯光,我把娘子抱了进去罢。」言之未已,向前一把抱了就走了。花娘破口大骂道:「我把你这些秃杂种,那个不是奶奶们养活的,反来欺侮奶奶。」绿林回道:「所以是奶奶养活的,才要认认老家哩。」一直抱进一个净室,推门而入,已有一个老和尚,与两个妇人在那里顽耍。绿林叫道:「师父,如今一家一个,省得到晚来你争我夺。」老和尚一看,道:「好个青年美貌山主,怎幺好像面熟的一般?」想了一会,忽然想起,便道:「小徒弟,休要动手!这原来是前村经典经官人之妻氏,娘家姓花,我的娘与他的娘是一个娘的孩子,我与他就是两姨姊妹。自幼我在家时,常在一处玩耍,这才是脱着臀在一堆的姊妹们哩!自从他娶了过门,我进了寺院,几年不曾见面了。」花娘听了,早知是姨兄,些须放心,随叫道:「哥哥原来就在这个寺里出家幺?妹妹那里知道?明日将小妹送回家去,认了门户,咱姨妹们常常来往便是。」老和尚道:「这事我一个人主不的,今晚商议,明日再取罢了。」忙忙打点酒肴,劝花娘去吃。那里吃得下去,两个妇人前来再三劝饮,没奈何才吃了几杯。两个妇人又道:「妇身俱是人家儿女,也因撞着这两个贼秃光头,被他藏留此处,只如死了一般,含羞忍耻过了日子,再休想重逢父母,再见丈夫面了。就是他亲姐妹到此,他也不往外放。」见他们这般一说,也没奈何,想道:「且看后来再图机会。」
且说绿林、红林见他二人是姨兄、姨妹,便不敢与老和尚争风。便搂了两个进房去睡。这老和尚没了对头,一时阳物劲的难受,便把花娘领进密室坐下,果然洁净清我。正是:
几句弥陀清净地,数声鸟啼落花天。
须臾,摆下酒肴,般般稀世之珍。花娘无奈,只得同他对饮。是夜,老和尚搂抱花娘求欢,云雨起来,任他完事。后来三对儿,每日夜饮酒取乐。
过了几日,花娘的丈夫经典,不见妻子还家,往丈人家门去接取。见了岳父母道:「你女为何不出来见我?」花春夫妻道:「去已八日了,怎生反来讨要妻子?」经典道:「几时回去的?一定是你嫌我小生意的穷人,见你女儿有几分姿色,多因受人财礼别嫁了。」花春骂道:「放屁,多因是你这小畜生穷了,把我女儿卖与别人去了,反来问我讨人来?」丈母道:「你不要打死我的女儿,反来图赖。」便放声大哭起来了。两边邻舍听见,一齐都来了。问说起原故,都说道:「实然回去了。」想此事毕竟要涉讼的,遂一把扭到县中,叫起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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