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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

    许愿沉默了一下，慢慢地“嗯”了一声。“总要……带点东西回家。”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许愿此刻正哼着歌为回家过年做准备。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回家，第一次买上了人人都能买只有他不能买的年货，别提有多开心了。

    “……你、你来买东西啊？”许愿有点儿磕巴。

    许庭说：“你买年货么？”

    许愿刚按掉了电话，就有个新的电话通了进来，他一看，上面赫然显示着：庭庭。

    张成骞的经纪公司很大，但是公司没有表现出他们要跟白贺这头打仗的意思，派来核对的律师也很不在乎这件事，说明张成骞那头的官方是没出多少力的。可就目前来看，跟他们对着干的阵仗可一点也不小，张成骞本人是办不到的。

    华骁：“……妈的你大清早给我来电话就是为了说这个？”

    “我看到你了，”许庭说，“你左手第二排架子后面，再左边儿一点。”

    许愿说：“那你带什么？”

    许愿有点儿忐忑地接了起来。

    许庭也沉默了一会儿。难得许愿没有气他，没有嬉皮笑脸，许庭感到这难得到几乎不知道该怎么跟许愿对话。他说：“你的右手边最上面的架子上有燕窝，我每年都给妈带三盒。红的那个，她比较喜欢。”

    可刘志伟也就是一个刚刚火起来的十八线，可能现在脱离十八线了，总归什么都还没积累下来，没有那个资本。

    他在超市里一边挑选保健品一边喜滋滋地跟华骁通电话：“哎，你说二十一金维他好还是脑白金好？”

    华骁：“不买。”

    许愿远远地看到了手里提着篮子的许庭。

    -

    远在千里之外的刘志伟和乔恩正在向纳木错进发。

    许愿：“……”挂电话！他妈的挂电话！欺负单身狗凑不要脸！

    “再带个男朋友。”

    他的朋友和资源应当都是他那个层次的，最近跟他关系近的只有——刘志伟。

    海拔的升高让刘志伟感觉到了高反的威力。他的

    但是现在，经纪人开始怀疑张成骞参与的部分到底有多少。

    “不然说什么？”许愿理直气壮，“大过年的，你回家不买年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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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纪人头疼地离开了白贺的办公室。他必须得去核实一些事。

    “啊？！”

    “速效救心丸。”

    ……难道张成骞还有什么厉害的朋友？

    -

    许庭在不远的地方同许愿相隔了十几米的距离同他打电话。许愿能在货架间看到许庭的身影。他们两兄弟就像这通电话，相隔很远，拥有各自的生活和世界，却又很近，互相的声音就在耳边。

    许愿听着取下了架子上的燕窝。然后许庭又继续说：“往前走，左边那列……爸他腰椎不太好，一直想要个按摩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