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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哭……”林初霁红着眼眶说，“就是有点生气。对了，”她有点紧张起来，“我刚才没忍心叫醒你，现在被她看到了……”

    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她努力说服自己，不要去关注萧景芝。但是……她还是犯了和之前一样的毛病：跟着萧景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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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也是自己出来……”易安声音很小。她听丁灿说，萧景芝最近很奇怪，经常一个人往郊区跑。

    林初霁吸了吸鼻子，泪眼汪汪地说：“没事，乔乔，我们吃饭吧。”

    糖油饼，沈必清只咬了一口。门口，被沈必清踩了一摊雪水。

    “这么冷的天，自己出来干什么？”萧景芝问道。

    “我问你，怎么回去？”萧景芝看着她，手掌紧了紧。

    萧景芝把暖风调大了些。“还冷吗？”她转头看着易安。易安赶紧摇摇头：“不，不冷了。”

    就让她最后放纵一次吧。

    “好。”南乔摸了摸她的头发。

    “又不怪你。”林初霁往南乔掌心蹭了蹭。她觉得沈必清太欺负人了。现在来对她指手画脚，还否定她的性向。

    “开车了吗？”萧景芝问她。

    上次酒会的看似冷静，又成了今天的语无伦次。

    “去哪里，我送你。”萧景芝一边说，一边牵着易安走。“我……不知道。”易安结巴了。

    萧景芝一个人都不带，她担心她出事。毕竟是手腕狠厉的商界巾帼，得罪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易安难堪地往前走了几步。

    不管她给自己做多少心理建设，不管她是否已经决定抽离长达十年的“蹲守”，只要看到这个女人，她就没法做到冷静。

    南乔把她身子扳了过来，低头揩拭着她眼角。

    “能送我回家吗？”易安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萧景芝的高跟鞋踩在雪地上，发出“咔咔”的声音。她骤然停住脚步，身后的脚步声也惊慌地停住了。

    “我，助理来接。”易安脸红了。萧景芝的手，很是纤长柔软。

    糟糕，一直结巴。

    林初霁慢吞吞地擦了玄关的地板，收拾了沈必清用过的餐具，看了看那个糖油饼，嘟囔一句：“浪费。”然后扔进了垃圾桶。

    只要萧景芝给她一个眼神，一次注视，她都能为之赴汤蹈火。

    萧景芝打断她：“我知道。”

    “你怎么……”萧景芝看了看周围，荒凉的旧城区，年代久远的旧楼马上要拆了，周围人都没一个，怎么可能是正巧、刚好。

    易安还沉浸在被萧景芝牵手的震惊中，愣愣地看着她，没缓过神儿来。

    “她走了。”林初霁洗着碗，感觉到南乔站在她身后，就抬手揉了揉眼睛。

    “对不起，”南乔声音很柔和，柔软的掌心贴着林初霁的脸颊，“我出来之前应该看一下的。”

    “出来。”萧景芝回头了。

    她的手被牵住了。

    “好。”萧景芝出乎意料地配合，给她拉开了副驾驶的门，还把手掌挡在她头上。

    萧景芝转身向她走过去。易安后退了几步：“对不起，我……”

    萧景芝发动了车子。易安说：“我，我家在……”

    早干嘛去了？

    易安的手有点凉，她放到嘴边，哈了一口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