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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无方变戏法似的，又拿出一个拨浪鼓在她跟前晃了晃。

    阿妍听到声音，忙回道：“不了，张大叔，您忙！无方哥哥来接我了，我这就回去啦！”

    满城红枫不知何时消失了，来往行人皆裹上厚厚的冬衣，冷风呼啸卷起屋顶，纷扬的大雪无声无息地飘落。

    “封城是无法之法，不止你一人难过，也不是你一人之责。”张朵朵轻轻帮她抚了抚发丝，温柔道：“听姐姐一句劝，别仗着自己身体好就胡来，看你累成什么模样了。”

    “我歇了好久，身子都快僵了。近来医馆忙碌，爹爹忙不过来，我便来帮把手。”

    陈无方从桥上走过来，极有礼貌地同张朵朵见礼，将一个精巧地拨浪鼓放在婴孩襁褓里，寒暄两句，才领了阿妍离开。

    街道上时不时有人与他们打招呼，甚至送了好些小礼物过来，两人一一回应，推辞不过，走上桥时已经拿了不少东西。

    “岂止是多，听说因天气寒冷，大半个城的普通人都病了，如你们这般的修行之人还好些。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花都有过这么冷的冬天，连花海都枯萎得只剩一半了……”

    街道拐角处有家医馆，门口站了个怀抱婴孩的『妇』人，李眠溪看的是『妇』人对面的年轻女子。

    风越辞看了李眠溪一眼，道：“是牢山八十一山鬼受人指使，打着姜帝旗号屠杀百城。”

    “医馆忙碌……朵朵姐，近来病人很多么？”

    眨眼的功夫，秋去冬来。

    姜桓懒洋洋地瞧上一眼，又将眼皮耷拉了回去。

    忙碌的屋子里传来爽朗的笑喊声：“朵朵，是大小姐来了吗？外面冷，快请她进来喝杯热茶啊！”

    李眠溪突然上前几步，指着一个方向叫道：“是季学姐！”

    李眠溪连连点头。

    阿妍自嘲道：“谁叫我是都主的女儿，是如今的少都主。”

    “朵朵姐，你刚生完孩子，身体还没好，怎么不在屋里好好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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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无方道：“阿妍，你看他们多喜欢你。”

    阿妍眼中泛起雾气，连忙仰了仰脸。

    女子约莫双十年华，一身红衣，明艳『逼』人，正弯着腰，调皮地戳着婴孩脸颊，笑容灿烂地说着话。

    一转身，阿妍肩膀就像被重山压住，脊背却挺得笔直，整个人都颤了颤。

    陈无方空出一只手，点了点她的鼻子，道：“错了，因为你待他们好，他们自然待你好

    “他们本是为了试探魔王踪迹，但面对百城惨案，魔王陛下仍然没有出现，反而是姜帝将八十一山鬼一一斩尽。”林烟岚轻声叹道：“月黯星耀之年就此落下帷幕，魔王的辉煌成为过去，世间迎来姜帝的时代。”

    阿妍怔怔望着她，笑容渐淡，一时哑然。

    “不对，”李眠溪很快反应过来，道：“这是阿妍姑娘！季学姐从来不会这么笑的。”

    阿妍嘴角一扬，只是笑意还未升起，又落了回去。

    两边相隔一段距离，但阿妍与『妇』人的谈话声却毫无阻隔地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