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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知婉几乎要哭了，可姐姐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她要逃跑的意图，便在她动身前命令道：“站好，不准动。”

    ……但只是撒了个谎而已，用不着大义灭亲吧！

    他道：“张知婉，张家传人不应该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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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嘴角，然后从怀中掏出符咒来。

    自己则点了点头，瞧着姐姐的眼神满是崇拜。

    见此张知婉登时被吓得汗毛直立，两腿颤颤几欲遁走。

    “所以不应该是你的。”父亲又突然道。

    但现在谎言有了一个更好的处理方法，张知婉自是乐得承受。

    往日里她爬上床总是要摸出来手机偷偷玩一两个小时的，但今夜不知怎的，出奇地困。故而张知婉把手机放到柜子中，便真的躺在床上睡了。

    姐姐问起理由，张知婉面色微变，却只推脱说是睡姿不好，没睡舒服而已。

    “Yes！”张知婉左手握拳用力向下划了下。

    果然还是骗不过姐姐啊！

    姐姐面无表情地看她。

    “你才是张家真正的传人，”父亲摸着她的头，笑得一脸温柔，又饱含歉意，“这些年来让你受委屈了，你很不甘心吧？”

    她眨巴眨巴眼，打蛇上棍问：“那我现在没事了吗？我怎么觉得我很累，需要休息几天？”

    说罢，他不再理会张知婉，只是朝姐姐摆手，示意她走近过来：“知玥，过来。”

    张知婉一愣，抬起头去，却见透过树叶零散落下的阳光不见了，父亲黑着脸站起身，自他背后隐隐冒出一股黑气来。

    当天夜里，当张知婉最后一次确认自己压在枕头底下的符咒没画错后，带着仅剩的一丝忧虑进入梦乡。

    “……”张知婉便咬住拳头，含糊道，“刚刚我的手不受控制，一定是梦魇给我的后遗症加重了。”

    姐姐听了，并不置可否，只是将此事放在了心上。

    说罢，她捏着符咒在张知婉的头顶上空绕了一圈，然后继续道：“很多第一次接触到妖怪的天师都会被梦魇盯上，因为他们更容易被诱导做出噩梦。偶尔几次倒没关系，但如果影响了你对捉妖的态度就不好了。”

    “错的是我，”姐姐一边奇怪地看着她一边回道，“我早应该发现你的不对劲的。”

    然而尽管如此，次日醒来，她依旧精神不振。

    梦中是明媚的阳光与翠绿的草地。草地上，姐姐正在练剑。树荫下，父亲与自己正在观望。

    是夜，把在院子中吸收月光精华的威武收回随身符中后，张知婉不等姐姐勒令便自觉地乖乖回房睡觉去了。

    ……

    其实我怕捉妖，跟梦魇真的没什么关系的。

    姐姐点头道：“应该没什么问题了，不过既然你没什么精神，那便休息几天吧。”

    听见父亲的呼唤，姐姐便顺从地收了剑，走了过来。

    张知婉原本被父亲的反常给震呆愣住了，但此刻听见这个文话又猛地回

    闻言张知婉这下子真的哭了出来，“姐，我知道错了……”

    “你姐姐很有资质。”不知过了多久，父亲突然开口欣慰地感叹了一句。

    不知怎么的，身为天师的姐姐此刻无比想替梦魇“呵呵”她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