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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殊认出来，那是唐璐，也就是唐雨芯的养母。

    “爱着女儿的母亲？”丁殊顺着他的话继续发出疑问。

    “很遗憾，目前为止，暂时不能带走她。”余柯并没有多失望，“不过这种反应来看，我们推测的可能性还能再往上提一提。”

    妇人忽地提高音量叫了出来，她朝警察伸出了双手，露出恳切的表情。

    第30章 30

    一个妇人跪在警车面前，拽着警察的衣角，哭得声泪俱下。

    丁殊穿过人群，挤到前面查看情况。

    “你们带我走吧，我才是凶手，跟其他人都没有关系！我认罪！把我带走就好了，放过我女儿吧！”

    围观的人群看看还愣在原地的唐雨芯，纷纷摇着头，惋惜地叹着气，慢慢散开了。

    “嗯。”丁殊点了点头，沉默片刻又提出了一个问题，“唐璐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自首’？”

    “漏洞百出。”丁殊挑了挑眉。

    “人是我杀的，跟我女儿没有关系，你们要抓就抓我吧！”

    唐雨芯抬起头与她对视，没有人说话。

    余柯丢掉烟头，用脚尖碾熄了火星，停顿了片刻。

    先前躲在巷角抽烟的余柯缓步走到丁殊身边，他穿着便服，轻易地就淹没在了刚刚的围观人群中。

    30.

    一片嘈杂的人声当中传出了警笛的鸣响。

    “真的是这样吗？”丁殊转过

    “大概是吧。”

    “一个小时前，唐璐报警说要自首。”余柯说。

    所有人都在震惊意外，仿佛先前就与这一家母女多亲近一样。

    “说是看到她一直欺负女儿，一时恼怒就杀了她。”

    唐雨芯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

    “……除此以外就没有别的了。包括时间地点，还有凶器，什么都没说。”

    也是她此时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的原因之一。

    “是啊。不过这也算是一个突破口。”余柯盯着唐家的那一户门，“手机碎片已经带回去鉴定了。当天的监控也重新调出来了，希望能有点新的东西。”

    这是丁殊不久前在图书馆接收到的消息。

    最终唐雨芯先低下了头，抿着唇转身回了屋子，随后就是大门关闭时带起的一声巨响。

    而余柯想到了“破绽”两个字。

    这样的冷静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女儿身上，反而只会让人后背发凉。

    唐璐被带走了。

    唐雨芯就站在她母亲身后不远处，微微低着头，神情莫辨。

    面对母亲被当面抓走的事，唐雨芯表现得太平静了。

    这大概是这片破败脏污的土地上最热闹的时刻了。

    “你怀疑她？”

    只有丁殊还停留在原地未走。

    “谁知道呢，也许最近针对她们的调查让她察觉到了什么。”余柯耸了耸肩，“也许只是一位母亲的本能而已。”

    “根据她交代的情况……基本可以确定她肯定是知情者，至少也是直接接触过尸体的。”余柯说，“我有预感，在唐璐身上，我们能有最关键的突破。”

    没有人怀疑所见到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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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雨芯不需要跟着去吗？”

    “除了自首也没有别的了？”丁殊问。

    “在她家搜出了覃雨彤的手机碎片，除此以外就没有别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