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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柯也见过一些案子，犯罪者只是单纯地受小说或者传奇案例影响，单纯地想要尝试犯罪。

    “什么痕迹？”余柯没有听清，他看了丁殊一眼，问，“你感冒了？”

    ……

    “真的？”这么问着的时候，余柯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

    “等我把这个故事看完。”唐秀用自己独有的缓慢语调说话的时候，眼睛仍黏在手机上。

    就在她准备走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旁边的人一反常态，还坐在原处，维持着低头看手机的动作，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不是。是真实发生的。”唐秀抬了抬手机，在赵安然面前示意了一下，“是在一个网站论坛里。”

    简而言之，就是为犯罪而犯罪。

    “至于秋零——你到现在还不了解她的性格吗。”丁殊轻嗤了一声，“她从来都只是会影响别人的那一个啊。”

    “什么故事这么有趣啊？”赵安然随口问了一句。

    “因为引导向很强？”余柯顺势猜测下去，“那么，唐雨芯也是受了这个网站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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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那个。也是邀请函的来源。”

    “三年前她出院的时候就把账号给我了。”丁殊淡淡地说，“不然你以为邀请函为什么会一直送到我那儿。”

    “那这个网站？”

    “什么？”赵安然没听清。

    像唐雨芯这样性格孤僻阴沉的少年人倒是很符合条件。

    丁殊看了眼陷入沉思的余柯，无情地打断了他的幻想。

    “那现在……”

    “从这个网站成立的那一年起，秋零就已经是网站的正式成员之一了。”丁殊说，“比起观众，讲述者这个身份更适合她。”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课，赵安然忙收拾好东西，准备去找丁殊。

    “最早是推理网站，主要连载推理小说，以及提供现实案例的素材。”丁殊说，“现在的话，称之为‘犯罪’网站更合适一点。”

    “名字就叫‘七枚硬币’，讲的是一个人用七枚硬币杀人的故事。”唐秀解释道。

    但那些人毕竟占在极少数，而且大多是些心智不够坚定甚至不健全的年轻人，当中又以十几岁的青少年最多。

    “网站的服务器在海外，而且如果能那么轻易地在明面上抓到把柄的话，它也不会存活到现在了。”

    “你想得太简单了。那样的变化是因为有些人因为网站集结了起来，并且真正地实施了犯罪。”

    “……就是之前秋零——” 余柯一怔。

    “‘七枚硬币’。”唐秀慢吞吞地说，声音有些含糊。

    余柯有些意外，他是听说过这个网站的，但是在他的认知里，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兴趣类网站。

    “而且上次我们就查过了，电脑里什么都没有了。大概是被唐雨芯自己格式化了。”

    “我没记错的话，那貌似是个推理网站吧。”

    “唐秀？”赵安然戳了戳她的肩膀，提醒道，“下课啦，还不走吗？”

    “玄幻故事？”

    “但是我记得秋零那时候已经大四了吧，她也不像是会被这种东西轻易煽动的人……”

    “嗯。”丁殊点点头，再次慢慢重复道，“「纯白」，那个网站。”

    手机界面在自己面前一晃而过，赵安然只

    “唔，现在的话，已经从良了吧。”丁殊说，“现在她的账号在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