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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姐姐的话也不能不听，赵安然索性扭回头，胡乱地拍上剩下的横幅，避开了小孩子的视线。

    丁殊掏出胶水扔给赵安然，然后就环着手臂站在一旁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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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那一双眼睛亮亮的，似乎是好奇地看着门外举着横幅的人。

    小孩子只有门的一半高，露出的脸和扒着门框的手都黑漆漆的，盖住了不甚明显的淤青。

    “502。”丁殊好心提醒了一句，“小心别粘到手”

    赵安然已经贴好了那条横幅，红艳艳的十分晃眼。

    “这里没有物业这种东西，不会有人管的。”

    “这个胶水有用吗？”

    等到赵安然贴完横幅，再心虚地回头看去时，却发现那个孩

    “那还委托做什么？”

    “所以这是激将法？”

    “……这么多啊……”赵安然看了看手里的东西，有些犹豫，“我们这样算不算破坏公物啊。”

    “看起来完全是不指望把钱要回来的样子嘛，难道只是为了报复一下吗？”

    “根据资料，沈汪洋很好面子，表面看起来好像很光鲜，但实际上在外欠了五百万的巨款，但他一直刻意瞒着，没有让任何人知道。”

    沈汪洋大概就是欠债人的名字了。

    赵安然有些不解地回头看了丁殊一眼，一边又垫着脚将横幅往上举，却没顾上与另一端对齐，看起来歪歪扭扭的。

    赵安然委屈地撇了撇嘴，但还是认命地抱着横幅走到墙边，用目光往墙上比着位置。

    爬满苔藓的楼旁也有一堵围墙，空荡荡的。

    一边贴着横幅，赵安然还不忘跟丁殊交流信息。

    “我一个人做啊——”

    “……”赵安然被吓得手一抖，差点把胶水扔到地上去，“贴个条幅而已，不用这么狠吧……而且……”

    抬头看了一眼之后，她试图将其中一端撕下来重新粘，却是未果，只能继续往下一处进攻。

    赵安然顺着丁殊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这种横幅怎么看都有点影响市容市貌，赵安然多少有点心理障碍。

    “也是为了他的孩子。”

    但还没来得及索要答案，小姑娘的视线便在中途与另一道视线撞上。

    “不过欠了这么多钱的话，一时间也没有办法全还上吧。”

    丁殊懒懒地靠在电线杆上，看着赵安然在车库前忙活，倒是毫不在意说出真相。

    “就这里吧，这边空着的墙都给贴满了。”

    “一部分原因吧。”

    “为了孩子？”赵安然茫然地重复了一遍，却没等到下文，“什么孩子？”

    那是一个小孩子，正扒在门缝里看她。

    “开工吧。”

    赵安然展开其中一个横幅看了一眼，正好上面写着“沈汪洋臭不要脸”。

    她只瞄了一眼便移开视线，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继续走向下一处。

    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注视着的时候，正在做坏事的赵安然脸刷地变得通红。

    “姐姐是接了催债的委托吗？”赵安然半信半疑，“贴个横幅就有用了吗？”

    “委托人只是债主之一，也没指望他能全还上，除了保底的委托金外，他说我们能要到多少就给我们多少。所以为了你的工资，好歹也要积极一点才是。”

    丁殊没答，赵安然便忍不住回头看她。

    那幢楼前就是一排车库，上面挨个画着红色的“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