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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零再次叫了一声，确认了赵安然的神还在，才继续说下去。

    丁殊抬头看向赵安然，伸出了一根指头，紧接着是另一根。

    赵安然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丁殊家的了。

    秋零抬起头，却也被小姑娘那份失魂落魄的样子吓了一跳。

    但沉浸于悲伤氛围不可自拔的小姑娘似乎没有听到秋零的话。

    正在赵安然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她收到了一条短信，来自于丁殊，只有九个字——

    这本童话书剩下的页码已经很薄了。

    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走到秋零的奶茶店门口了。

    清脆的声响让赵安然惊醒，她一脸惊吓地抬起头。

    “二，只是让你直观地体会一下矛盾的感觉而已。但那并不只是这个委托的问题——你明白吗？”

    “说什么为了钱才做那些事——这种理由，真是让人很不甘心嘛……就像是被随便打发了一样……”

    ……

    丁殊一一展开余下的三根手指，然后轻轻对着门的方向晃了晃。

    “就像之前的许之岚也是，但不是每个需要去交朋友的人都是朋友。坦白说，你不适合这个工作。”

    “姐姐让我走……”赵安然失落地说。

    “安然。”秋零用铁勺轻轻敲了一下杯沿。

    出身与三观的巨大差距带来的矛盾并不是那么容易被填补的。

    赵安然怔怔地看了一会儿，下意识就推开了门。

    “安然。”

    “但是……一，我没法保证未来，所以没有必要做费力不讨好的事，只要按照雇主的想法做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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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丁殊看得很慢，视线一直追到右下角的页码数字，她才又翻过了一页。

    “安然，你没事吧？”

    “对。”丁殊点点头，坦白承认，“我本来可以说服顾琪或者沈汪洋之中的任一方，保证他们都可以在现阶段满意接受。”

    “怎么了？”

    “回去的路你应该认识。我就不送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还要去学校吧。”

    “人与人之间只需要五分钟就能建立一道联系，就像你和那个叫沈澜的孩子，只见了一次就足够你对他产生感情了，有感情就会有偏向。”

    “早死早超生，长痛不如短痛。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有件事你是不是搞错了？”

    她将一杯牛奶推到小姑娘面前。

    在大门关上的瞬间，丁殊将自己的身子砸进沙发里，被压麻的腿也放了下去。

    她抿了一口牛奶，又把杯子敲在桌面上，含含糊糊地念叨着。

    “冷静一下吧。”秋零说，“既然小丁殊提了，这种事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认认真真地考虑一下。”

    而直到此刻，这只是她们会存在的矛盾的冰山一角而已。

    「钥匙就放秋零那边吧」

    赵安然被秋零拉进来，她刚坐上吧台，就一头磕到吧台面上。

    门帘上挂着的风铃“叮铃”一声。

    「皮皮就住在里边，她会永远住在那里，想到这一点真是令人高兴。时间会一年一年地过去，但是皮皮、杜米和阿妮卡永远不会长大……」*

    但除此以外，她什么都没有做，依然抓着书，目不转睛地看着。

    听到小姑娘前言不搭后语地交代，秋零也大概明白事情发生的过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