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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江滢是在傍晚的时候，爬上了闹市区的十二层屋顶，然后跳了下来。

    人群再次骚动的时候，迟小雨还呆滞地站在原地，周围的声音与她仿佛隔着一个世界。

    “报警了吗？报警了吗？”

    「对不起，一个人好好地生活吧。」

    她什么都听不到了，只有江滢前一晚道歉的声音在她耳边一遍遍的回响。

    “他的事跟我没有关系了。”秋零轻声说，“从我把他送进去的那刻开始。”

    若要静悄悄地死去，又何必选在闹市区？

    时隔不过三年，秋零便几乎已经想不起来，她也曾跟纯白的人一样偏激过，也曾刻骨铭心地爱过一个人了。

    “……他自杀了。”余柯以更轻的声音告诉她这个事实。

    之后丁殊被前东家针对，险些再也醒不过来。

    “欧阳寄给你的信，我顺路带给你。”余柯说，“放心，都是经过程序的。”

    江滢自杀了。

    还有秋零大学时遇到的那个人……

    朝夕相处同床共枕的人，她不会认不出来。

    他们先是茫然地看向地上的一滩血——

    迟小雨也站在人群当中。

    迟小雨出来买东西，回头就看到人群的惊叫，一抬头，一抹血色便刺痛了她的眼。

    “有人认识她吗？”

    等到晚上关店回家的时候，秋零才恍惚觉得，这一天发生的事或许是某一种预示。

    等到人群察觉的时候，单薄的女人已经落到了地上，溅起一地的血花。

    但秋零就是觉得，他好像不太高兴。

    “唉，小小年纪，怎么这么想不开……”

    隔天丁殊听到的是两则自杀的消息。

    「对不起，忘了我吧。

    还是说，只是为了引起人们的恐慌？

    「对不起，我没有办法……」

    “哎，她手上抓着什么东西啊……”

    秋零就那么看着余柯，最后还是余柯先顶不住了，率先移开了视线。

    “警察马上就到了，不过还是先叫救护车吧。”

    「对不起，小雨。」

    这则消息在整个城市里都掀起了轩然大波。

    秋零没有戳穿余柯的“顺路”，她也没有去接那个信封。

    「对不起，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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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零在自己的公寓楼下看到了余柯。

    “嗯，店里忙么。”

    “秋零？”余柯站直身子，顺手熄了烟，看了秋零一眼，神情有些疲惫，“这么晚才回来啊。”

    余柯打开车窗，从座位上拿起一个信封递给秋零。

    那个瞬间，喧闹的人群仿佛被按下了静止键。

    惊恐的人尖叫着避让开来，更多的却是聚拢的看热闹的人群。

    有时候人生就是有这么多微妙的巧合。

    缭绕的烟雾趁着夜色，挡住了他的表情。

    第71章 71

    “没用啦，这么高肯定死透了。”

    片刻之后，人群中的尖叫声打破了这一片寂静。

    “不会又是情伤吧？”

    余柯靠在车旁，抽着烟等秋零。

    71.

    “师兄？”秋零慢慢走上前，叫了一声，“有什么事吗？”

    这年头人们能轻易看到的跳楼哪个不是先要死要活一会儿，再被消防员救下或者失足落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