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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章

    “那你自己怎么想的？”陈越阳问他。

    说完，他就逃难似的离开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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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撩起裙子一脸淡然地站着上厕所的“妹妹”，内心仿佛跑过了一万只草泥马，同时，脑海中瞬间就有一万只土拨鼠在疯狂尖叫。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楚楚说：“最开始是为了让妈妈高兴起来，才穿裙子的，后来我自己也觉得蛮有意思的，就在外面也这样穿啦。”

    结果，在他看到那个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画面之后，就觉得两眼一黑。

    陈越阳心里本来就乱糟糟的，刚才被楚楚这么连珠炮般地追问，他就更觉得乱了。

    “嗯？”陈越阳点头，指了指地铁站里的卫生间指示牌，对她说，“去吧，快点啊，午休时间快结束了吧，别耽误下午的课。”

    “喂！快给老子出来！”他边跑边往卫生间的方向跑，“你进错了！”

    他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想让自己冷静一点，余光却瞥见自己的妹妹，穿着牛仔短裙，进了一个标着黑色烟斗的门，那是……男厕所。

    去他妈的妹妹！老子一定是眼瞎心也瞎！

    “小东西，我是你哥！”陈越阳说，“大人的事儿小孩别总乱问。”

    楚楚一点都不意外，她有从岳潇潇那里听过陈铭的事情，所以对这种“大男子主义”般的性格，非常耳熟，今天总算是有缘一见了。

    “你……”陈越阳指着楚楚，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他觉得现在男厕所里的状况实在是太诡异了，于是他把想说的话又憋了回去，只留下一句，“我在外面等你。”

    楚楚又问他：“你觉得我有病？”

    楚楚有些不

    “也不能这么说，”陈越阳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然后说，“但还是尽量稍微……正常一点？”

    陈越阳从来都不知道，这个世界比他想象得要复杂多了。

    陈越阳：……

    “知道呀，”楚楚说，“而且妈妈也很开心的，因为她一直都很喜欢女儿，可是生我的时候伤到了身体，不能再生了，所以我就会穿女装哄她开心。”

    等他再一次看到穿着牛仔短裙和米色羊绒小小披风的楚楚出来时，陈越阳整个人都不好了。

    “内个……你……那什么……你妈知道吗？”陈越阳斟酌了一下用词，然后这样问他。

    两个人一边走出地铁口，一边聊着这个前卫的话题。

    于是，楚楚说：“我哪有不务正业，明明哥哥才是不良少年。”

    于是，楚楚对他说：“哥哥，我想去卫生间。”

    陈越阳担心这个才十二岁的小姑娘被人占了便宜，想都没想，就冲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是，被撅了之后一定会如数奉还的性格，陈越阳和楚楚都是一样的。

    陈越阳的性子在这一点上有些像陈铭，仗着虚长几岁，有时候就会不讲道理地强势。

    楚楚暗想：世界这么大，既然他自诩为“大人”，那么也该让他经历一些大人应该经历的波浪了。

    “嗯！”楚楚点了点头，然后小跑着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