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暗涌(2/2)

    璇玑叹了口气，摇摇头，继续说：“后来刚好被王爷碰见，王爷就让叶寒把人救下来了。”

    “妹妹？”

    “我笑咱们萍水相逢，甚至连彼此的名字都不知道，你竟为我来这。”

    灵珠闻言，愣了愣，俏丽的脸上依然是冷淡之色，她回头给夏小川掌灯，轻声说道：“为什么。”

    “为什么不可以？”青年幽幽一笑，稍微离开了一些。这时候，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青年眨眼，缓缓松开夏小川的手，神秘地笑了笑，说道：“我们还会见面的，后会有期。”说完，他飞上不远处的屋檐，冲夏小川挥挥手，晚风吹乱他的头发，望过去，就像一副朦胧的画，片刻后，他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夏小川知道，他一定很思念自己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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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子里乱成一团，她闭上眼，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沉沉睡了过去。

    “你笑甚？”

    回过头，神情微顿，叶寒眼眸垂下，轻声道：“这是我妹妹的铃铛。”

    “什么？灵珠该多痛啊！”夏小川心里十分难受。

    这样想来，他应该不是与自己要寻找的恶人，那么，她要找的人，究竟在何方？

    叶寒将夏小川送回琉璃苑之后便走了，灵珠却一直站在门外，呆呆望着叶寒离去的方向。

    夏小川有些在意，但灵珠素来不爱说话，她只得在歇息前，问璇玑：“灵珠似乎不爱说话呢。”

    “灵珠，怎么了？”夏小川见状，于是轻声问。

    叶寒闻言，冲她报以淡淡的一笑，说道：“谢谢你。”

    安静躺在床上，夏小川却夜不能寐，或许是因为今夜遇到太多的事情。

    正想着，叶寒仗剑出现，俯身而下，望见夏小川独自在回廊下，愣了愣，便走上前，问道：“小川，你在此处做什么？”

    听见这话，璇玑抬起眼眸，无奈地笑笑，语气温柔地说：“灵珠是不是不爱说话，小时候的她根本不会说话，所以被人拐走卖了当丫头，但当时她的主子嫌弃她是哑巴，就各种虐待她，还用烧红的炭火烫她。”

    好想听见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夏小川睁大眼，不敢相信地问：“他会那么好心？”

    叹了口气，叶寒神色轻缓，仔细环视四周，异样的气息已经不见了，他沉下眉毛，对夏小川说道：“夜晚凉，我掌灯，送你回去。”

    这奇怪的青年，究竟是谁——

    “有劳叶大哥。”夏小川点了点头，忽然想到那个神秘青年，不过，她并没有将青年的事情告诉叶寒。

    “禅？小川，你说的话真奇怪，夜深了，睡吧。”璇玑温和笑了出来，便不再说话，放下点燃了安眠香的香炉，然后缓缓离开。

    “叶大哥，别难过，有缘一定可以再遇见你妹妹的。”夏小川如是安慰，其实她也明白，人海茫茫，过去这么多年，或许早已物是人非，也可能阴阳相隔，但无论如何，人的心里总要存有希望。

    但是看她的样子，就是有心事的模样。

    “璇玑，我发现你挺禅的。”躺在床上，夏小川眨眨眼。

    “小时候家里闹饥荒，妹妹在途中与我失散了，算起来，和你年纪差不多。”叶寒简单的诉说，表情也没有任何波澜，可他的眼睛里，却荡漾着淡淡地思念。

    灯火下，那张带着疤痕的脸，都变得柔和了不少。

    只要一闭上眼，她就想到楼鸩凶神恶煞来找自己的样子，当然了，想到他戴上面具那不情不愿的模样，她就觉得好笑，嘴角也忍不住咧开。

    从前只觉得他可怕，倒是没发觉，这人还有些可笑。

    不过，夏小川现在并不害怕他了。

    两人回去路上，夏小川听见叶寒腰间地佩剑上传出的铃铛声，清脆悦耳，于是道：“叶大哥，这铃铛声真好听。”

    笑了笑，璇玑望着夏小川，垂下眼帘，轻轻地说：“世人传言皆不可信，唯有自己的心看见的才是真的。”

    “叶大哥。”夏小川想了想，回答道，“睡不着，所以出来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