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之物（2）(2/2)

    看林步澜害羞是她的恶趣味之一。“男人都是你这样的吗？脑子里除了就是。”有的时候真的搞不清楚他是清纯还是老练。比如现在，脸红的就像递情书的高中生。

    从刚结婚时起，林敏怡就习惯了一个人的双人床，一个人的情侣牙杯，一个人的晚饭，一个人的夫妻。

    ?挂断电话，他抬头看着城市的天空，被电线割成一块一块。他决定坐地铁回去。

    她咬着手指。上面没有任何美甲，可以放心大胆咬。铃铃铃，床头的铃响了。林老爷子又在叫她了，是又要她扶着去上厕所，还是要她清理床头的卫生纸？

    他似乎还不知道自己在面对着什么。作为唯一的利剑，要斩断包裹一切的巨大力量。

    与其让别人的脂粉，红红绿绿的洋酒染脏她的枕头，倒不如什么都没有来的干净。

    ?又来了，这小子又开始莫名其妙地自豪了。经过和他时间不长的相处，简西烛不得不学会忍耐他的王子病。微笑就好。“姐姐，你也太笨了吧。这么大的东西，你看不见吗？”林步澜鼻子都要翘上天，我不忍了！“哇啊，不知道是谁把我叫过来给他打蜘蛛呢！是谁呢！”简西烛把报纸往桌子上一拍，“我要去睡觉了，再见！”

    逗过头了也不好，猫科动物也可以是老虎嘛。结果被他直接揽到了床上。没错，虽然是很苏的姿势，简西烛只觉得好热。“有话要跟你说。”林步澜说，“我还没告诉你我哥哥回来了吧。”“你不是独生子吗？”“表哥。刚刚留学回来。家里还要给他开。”“所以你打算回家？”

    “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想和我在一起？”“”

    笨蛋。他明说自己想和她一起睡不脱衣服的觉会怎么样啊。不过没关系，稍微等等，3、2、1

    “敏怡啊”

    “姐姐，你留下来吧。”“留下来干嘛？”

    林老爷子在床上像个婴儿似的蠕动，如婴儿般咿咿呀呀。她闻到屋中异味不禁皱起眉头，“爸爸，您就用纸尿片吧！”她把林老爷子扶下床，收拾一床的便溺。昏暗的灯光下，林老爷子的面容枯干如标本，天真的样子又和小孩别无二致。“这不是有你在嘛”“有我在，有个给你端屎端尿的女儿，你活的多舒服。”林敏怡愤愤地在床上铺上一层卫生纸，她连手套都不想戴。“盘子我擦，家里我收拾，孩子我带，省下多少下人的钱！”

    “不知道。我总觉得这一次他回来没好事。”

    “林敏怡，干什么呢。”褚卫国的身影赫然出现在门口，“把别人弄醒了怎么办。”

    她从床上下来。一路路过大哥大嫂的屋子，两个人鼾声如雷。大侄子回来了，像死狗一样倒在沙发上，鞋在脚上挂着。

    其实很准。不过简西烛想尽所能地给这个孩子一点成长的时间。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您告诉大姨他们一声，别担心我。”

    ?简西烛拿着一卷报纸，叉着腰质问林步澜，“大男人了，还怕蜘蛛？”“特别大！碗那么大！”林步澜比划着，“你怎么不说有车轮大呢，没把你吃了？”简西烛拿报纸打他一下，“咱们是住在亚马逊吗？”“不说这个，你是不是找不见啊？”“找不到。”

    3.

    ?“那我赶紧派车去接您吧？您在哪里？”

    “不要多想了，人的直觉不一定准。”

    林老爷子倚着，睡着了。晶莹的口水从嘴边垂下，沾着一点白沫。“您觉得我只配吃女儿的苦，不配享女儿的福。”她洗干净一块抹布，一点点给林老爷子清理脏了的身子，“谁让我嫁给他的？谁把我许给他的！男的是人渣，女的是智障，你让我嫁到那样的一家去！”她的泪哗啦啦落下来。真想一下结果了这畜牲的性命。她的手已经伸出去了，要深深陷进苍老的皮肉里，捏断脆弱的软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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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别，你难道希望我被蜘蛛咬死吗？”“希望。”简西烛正要走，却被林步澜从后面抱住了。“要我留下来陪你吗？”“你说的。”小猫咪贴着她的耳朵，鼻尖触到她的眉毛。如此暧昧，别以为大姐姐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咱们歇歇吧，好吗？”“你真以为我没有你不行吗？姐姐。”林步澜的声音如同一朵花向她耳朵里盛开，“喜欢我的女生可以从这里排到巴黎。”“哇，好幸运哦，林大人宠幸我了。”简西烛歪头亲他一下，“不要闹了，睡觉。姐姐真的年纪大了，老到完全可以看穿你的心思。”

    她颓然滑落在地，紧紧咬住手臂，以防自己失声痛哭。

    ?“我说你啊”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