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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神医走出来，站在他旁边，安慰道：“他不会忘了你的。”

    “没心没肺。”季霖咒骂了一句，转过头再不去看他。

    虽然那里已经一片废墟，但那永远是他的家。

    孟老板朝张神医招手，“念之，过来。”

    季霖离开的时候，忍不住回头。

    张神医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

    沧州终于进入了冬季，寒风夹着雪粒子刮过每条大街小巷。

    季霖一扫之前的阴鸷阴郁之气，神色柔和，“阿霖，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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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伤心。”

    “阿霖，不要伤心。大哥相信你，可以做到的。”季雲扶季霖起来，缓声道。

    孟老板上前，拍拍他的肩，“行了，别难过了。”

    “

    张神医一脸莫名，“阿霖？”

    次日一早，酒馆破天荒的没有按时开门做生意，张神医过来的时候，看到一个陌生的少年站在院子里，呆立着，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要走？”张神医惊讶道：“你去哪里？”

    张神医连忙摇头，“我不会的。”

    第八十八章 浮梦无影（一）

    冷风中，孟老板得意的笑声传了老远。

    “今日就走。”季霖垂下眼，“我回家。”

    看着他走远，孟老板抬手饮了一口酒。

    “你是？”

    “好，有什么需要，随时来吱一声。”孟老板也不挽留。

    遇见相熟的人，彼此打个招呼。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对阿霖来说，酒馆只是一个暂时的落脚地，他终有自己的人生路要走。

    凉透的烈酒，顺着喉咙滚进肚子里。冷的他打了个颤。

    远远的看见孟老板拎着酒壶站在酒馆门口，望着他。

    孟老板哈哈一笑，“逗你玩的，阿霖这个碍事精走了，我们可以住一起了。”

    季霖追了几步，一行人却渐渐消失在了眼前。

    熟稔的让张神医恍惚以为自己记错了，但他确实不曾见过他，“你认识我？”他有些惊讶。

    “所以呢，什么时候走？”解释过后，孟老板问季霖。

    季霖无奈，望向刚刚睡起的孟老板。

    说着，和小黑一起带着季雲走远了。

    “阿霖，你跟在孟老板身边这么多年，应该知道的，生死轮回，非人力所为。”小白道。

    少年回头，眉目清秀，看到他微微扯动了嘴角，“张神医。”

    “对。”季霖点头，“我是阿霖。”

    孟老板拍拍他的肩膀，语气哀怨，“念之，你不会有一天也走了吧？”

    小白叹气，“走吧走吧，最见不得这种场面了。”

    一扭头，却见他泪流满面。

    张神医跟着他进了房中，三人坐在一起，解释了一番。

    “大哥。”季霖揪住他的衣角，眼中皆是不舍。

    见他回头，他勾唇一笑，笑意明媚，没有半点难过的迹象。

    “大人，能不能让我哥留下来？”季霖扑通跪在小白面前，连连磕头。

    “你、你、你怎么了？”张神医两步上前，盯着他的脸仔细瞧，“被易容了？”

    无事的人裹着厚厚的皮袄，缩着脖子，冒着寒风往街口走。

    张神医满脸震惊，但还是接受了阿玲确实是个男的的事实。

    “我是阿霖。”季霖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