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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

    “方一白，你怎么了？”许奕飞迷糊的睁开眼看我。

    “被自己的哥哥干是不特别爽？”

    “不准说话！”

    “这些年……你是我唯一活下去的动作。”

    他将我身体搂紧了些，“没说什么。”

    我动不了，大着舌头挣扎，“头，头疼……里面好吵。”

    我抬手摸了下他的脸，很快无力的垂了下去，“这些天我都是装的，其实我一直都记得你，但是我害怕你揍我报仇……”

    “叔叔阿姨，我弟弟很乖的，求求你们收下他吧！”

    许奕飞拉住我，一脸错愕，“方一白……你这是发的什么疯？”

    他搂住我，声音竟然很温柔，“别乱动，冷静下来就不疼了。”

    “我不说话，你冷静点，是不是这里？”他用手指摸到我的额头，轻轻的按压，“放松……”

    我不理他，拼命摇头试图将那些吵杂的小人全都甩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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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新龙？许奕飞？如今生活在云端的你怎么忍心践踏已在尘埃里的我？又图的是什么！

    他用两手固定住我的头，“告诉我到底哪里不舒服？”

    “肖……子期也……不要说话！”

    “给我五年时间，到时我会让小白住大房子，过更好的生活……”

    “方一白……”

    “许……奕……飞，”我吃力的叫出他的名字，“不要吵！”

    他没露出惊讶的表情，而是轻嗯了一声，很平静的说：“我知道。”

    想哭，可是奶奶说过，男人流血不流泪，没出息的家伙才会掉金豆儿，但是真的好疼！头疼腿也疼……

    “少胡说八道！”他的身体明显一震，喝斥的话透着不常见的紧张。

    “小白……”

    头疼，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里面充斥着各种杂音和争吵，真想掀开头盖骨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我用头撞着墙壁，一下两下……

    “你知道也没动手打我，是不是舍不得？”

    看他的反应，我突然有抽中彩票的惊喜感，早在一年前医生就跟我说

    “那是幻觉，你现在给我冷静下来！”

    “小白，不要难受，你还有我。以后我会照顾你的，比奶奶对你还要好……”

    “没有人比我更爱你，我们生来就是流着相同的血……”

    大概是因为我的处境悲惨笑话又太冷，他居然没有吱声。

    “好，我不吵。”

    我闭着眼睛不说话，脑海里的声音逐渐退了下去，可依旧是疼，好像有把钢针在用力往神经上戳，每一下都疼得我直打哆嗦。

    “方一白……”

    谁的声音在不停的交换，我用两手抱着头，一点点挤压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感觉脑袋已经满了，有什么东西迫不及待要从里面爆出来。

    我又问：“今天那个脑科专家跟你说了什么？”

    ……

    “许奕飞，看到我这样，你是不是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