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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贺炜说:“我们也不着急结案,能给你们协调一下就协调一下,下来办案顺便看看防火情况,一举多得嘛。”

    白贺炜见问题解决了,从发着愣、一时半会儿还接受不了这个结局的张二成手里拿过那张纸,过去把孙胜叫来,说:“孙所,咱们俩给他们做个简单的笔录吧。”他看向钱兵,说:“钱教,麻烦你去把这个印一下,这案子回去直接撤了。”

    “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骆伟在一旁责备钱金锁,说:“你怎么不早拿出来,还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的吗?闹出了多大的误会!”又转身对张二成说:“你有什么不承认的,这字儿就是你爹的,咱们村上都认得。”

    突然发生的变故让张二成愣在了那里,他都不知道还有这玩意,他走过去,抢过这个信纸看了一遍,说:“这他妈什么玩意?我,我不承认!”

    “是。”钱兵露出胜利的笑容,倒也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能参与到做笔录的过程中了。

    白贺炜明白了张二成的想法,便去找骆伟,说:“钱金锁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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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不到你一年轻人,还想得这么开。”

    “我就是太好欺负了,常年忍气吞声的,今天我非得把这事儿给搞清楚。我都打听明白了,乡里和村上都没什么证据证明他钱金锁也有这块地的林木所有权,这些树就都是我的,当年我们父辈都商量好的规矩,不能到我们这辈儿给破坏掉。”张二成态度很强硬。

    郑亦在住院第三天一早,便跟主治大夫申请要求出院,大夫扒着他后脑勺掀开敷料看了

    “呵……”白贺炜发出一声轻笑,心里生出些不满来,但是没表现得太明显。他不想因为自己看起来不够老成而被人轻视。

    钱金锁挺委屈的看了看自家远房的侄子钱兵,又看了看村书记骆伟,竟然不好意思起来。“我,我这都忘哪国去了,要不是这个领导提醒我。”他把目光移向白贺炜,“我有嘴都说不清。”

    骆伟刚想给他打电话,钱金锁又跑回来了,手里还拿着张纸,到了白贺炜的面前就塞到了他手上,气喘吁吁地说:“您要不说,我这都忘了不知道哪儿去了,早年张二成的爹哪像他这么混蛋,办证的时候就怕以后出问题,私底下和我爸写了这么个玩意,证归了张二成他爸,这张纸就给我爸了。”

    白贺炜打开这张发黄的旧信纸,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几行大字:“协议,今日与钱进商议,我们共同经营的位于大道沟的十五亩林地办理林权证于我的名下,张水泉,2007年8月21日。”协议底下的签名有张水泉按上的大红色手指印,因为年代太过久远,红色印泥的油份渗透到纸上,晕开一圈,下面还有张简单的地图,图上标着四至和两家界限,看起来像是请教过专业的人士。

    “这钱老四太欺负人,今天还把他侄子给弄来了,他早就跟我炫耀有个当官的侄子,之前一直没露面,还知道避嫌呢,可能欺负你这新来的,就也不管那些了,直接撕破了脸皮。”张二成终于站起身来,抖落了掉落在身上的烟灰,问:“钱老四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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