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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了……吗？

    谭笑重复着谭纪平的话，他看着前方。

    谭纪平用双手包裹着谭笑的手，闭上眼睛。

    后视镜里，本田像条疯狗一样咬上来。

    “我……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

    心率逐渐恢复。

    “对。”谭纪平鼓励似的轻拍他的手背，喘息粗重，“来，还有，继续。”

    不好意思……蠢作者旁友非要拉蠢作者出去剁手（逛街吃饭），又没能

    谭笑当即抽出谭纪平握着的手，流利换挡，脚下一踩，看准时机转动方向盘，迈巴赫在路上滑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刺耳的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响起，刹那间，迈巴赫和本田完美的调换了位置。

    “你可以！”谭纪平鼓励道，“乖，跟我说，我可以！”

    “笑笑，还有呢？”

    “我可以！！”

    “你怎么样？”有护士问。

    “二，看。”

    紧接着，迈巴赫出乎意料的，狠狠地撞了上去。

    “……告诉老公，开车三要素是什么？”

    “对，老婆真棒。”谭纪平又亲了亲谭笑手背，“你可以的，你看，你可以的。”

    “大点声！像这样，”谭纪平吼着，“我可以！”

    本田在谭笑失控的瞬间追上来，迈巴赫车屁股被怼了怼。

    “我，我可以。”谭笑指节发白，他跟着谭纪平重复。

    “笑笑，你可以的。”

    “啊——!”谭笑双目赤红，“我可以！”

    三次巨响过后，本田翻了个身，躺倒在马路边上，迈巴赫君临天下一般，白色的车灯照着翻倒在地的黑色轿车，天地之间一片死寂。

    雨，夜，车，冷风。

    “对，”谭纪胸腔重重起伏，他坚定道，“你可以的。”

    他闭上眼睛，双手从方向盘上无力滑落。

    “viwu——viwu——”

    谭笑咬着下唇，牙齿还有点打架，视线豁然开朗。

    哗——

    “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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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身上的血，其实都是谭纪平的。

    一次，又一次，带着怒气和恐惧。

    谭纪平和罗峰被救护车抬走。

    谭笑声音平稳了些，“三预判。”

    “你可以！”

    他们牵着手，相互搀扶着，艰难而坚定的前行。

    雨刮器尽职尽责刮落雨点，唰，唰，唰。

    结束了。

    你可以的。

    谭笑握着方向盘，不敢有半点放松。

    “不怕。”

    噩梦一样的场景像破裂的镜子般崩裂，赫然消失，露出现实本来的全貌。

    “一注……”谭笑的声音都在发颤，他在混沌中回答谭纪平。

    谭笑恍若被人抽干力气，整个人瘫软在驾驶座上。

    “老婆……”

    警笛的呜鸣声打破死寂，马路尽头，骚红色法拉利带着近十辆警车包围上来。

    谭笑摆摆手，右手上银光一闪，他定住，把手举到眼前端详。

    就像很久很久以前，只要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看着自己的手，看着车，看着路，用力喘气。

    “哎呀！你怎么都是血！大夫！快，这儿还有个伤员！”

    性命危在旦夕，他感受着谭笑带着婚戒的手指，却尤其心安。

    谭笑说没事，但还是被强制性带到医院做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