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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大约真是书读傻了，才会想着要挑衅陈知遇。

    陈知遇还没回来？

    ——“反正你爱跟你脚过不去，我干脆买个轮椅当交通工具吧。”

    “……什么时候回来。”

    陈知遇在她神思混沌之前很深地吻她，冲撞的动作多不留情，吻就有多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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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苏南坐不住了，去翻自己通讯录，才发现陈知遇朋友的电话，自己一个也没有。

    连动一动嘴皮都费力，更别提求饶。

    ——“倒也不用费那个劲，我妈刚淘汰了一台，给你用？积极建设节约型社会。”

    “七点，你再睡会儿。冰箱有面包和牛奶，醒了自己拿。程宛找我有事，我去市中心一趟。”俯身碰了碰她额头，扣上衬衫纽扣。

    “……嗯。”

    苏南完全憋不住笑，“他想跟我告白，我也拦不住。”

    晚上，陈知遇大学城的公寓里，苏南很快就后悔了。

    “陈老师……”苏南眼皮沉，时刻要再合上，“几点？你要出去？”

    陈知遇笑一声，“真以为我治不了你？”

    到下午五点，陈知遇还没回来，打电话也仍是没人接。

    “继续睡吧。”

    一晚上，完完整整毫不含糊的三次，算上白天一次，二十四小时内，四次。

    ——“你那学弟是不是属猴的？石山上十八般武艺抢人东西的那种。”

    去翻微信，有条陈知遇中午发来的：有事，要晚点回。自己解决午餐，外卖地址是……

    ——“你以前遇事跑得那么快，我以为你带点儿牙买加血统，没想到演残疾人也演得这么传神。”

    她在这两重矛盾之中睁眼，瞧见陈知遇深而亮的眼睛。

    陈知遇在穿衣服，窸窸窣窣的。

    ——“这年头的年轻人，只长个子不长心眼。”

    苏南莫名有点慌，试着给陈知遇打了个电话，没人接。

    摸过手机一看，下午两点。

    然后，就再没别的消息了。

    苏南思绪坠了秤砣一样，越来越沉，一句“再见”还没说出口，就又睡过去了。

    “告白？”陈知遇顿了脚步。

    等再睁眼，是在卧室的床上。

    一走出小剧组视野范围，陈知遇的言语攻击便立入飞矢流弹，全方位无死角地攻向苏南。

    “是呢是呢，第五次！反正被您抓住了，您就说怎么罚吧！”摆出一副“随你如何，我怂一秒就算我输”的架势。

    一觉睡到自然醒。

    苏南愣了下，爬下床跳着过去拉开了窗帘，热烈阳光倾泻而入。

    真的已经到午后了。

    “中午之前。”

    越发觉得忐忑，下午投简历时，十分心思三分听门外动静，三分注意手机，三分胡思乱想，留给正经工作的就一分。

    越过阳台，深青色夜空里，牛角样的一轮月亮。

    从沙发，到床上，到支了张椅子的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