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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看似随意的一掌，却幻化成漫天寒冰之气，划透空气而来。凤歌运气抵挡，却惊觉那寒气就如灵蛇一般，顺着他的气息游入体内，霎时血脉仿佛都被冻住了，五脏之间一片冰寒，心口一疼，一口鲜血喷出，落在红衣之上了无痕迹。

    闵忠似乎松了口气，带着小二向着一间小木屋走去。

    “鲛人……就是长着人的头，鱼的尾巴的一种……人。”

    凤歌跌落在地，全身僵冷，只能眼睁睁看着紫衣人渐渐消失在夜色中。他从来没有过如此挫败的感觉，好像是个废物一样，不但报不了仇，还被敌人耍着玩。他死死攥紧拳头，直攥得手也溢出血来。

    小二瞪大眼珠子，“你还有弟弟？？”

    然后他撇了撇嘴，“真他爹的丑……”

    “你们杀手怎么能有亲戚还活着？！你们不都应该是独来独往谁都不

    闵忠点点头。

    “缥缈宫是在那边么？”小二问。

    “……”

    “对。”

    去缥缈宫的码头设在一个不起眼的小渔村里。只有不到十户人家，有大人，有小孩，屋子外挂着一张张渔网，三四个小孩聚在一起弹弹子，而那些大人都仿佛是认识闵忠的，见了他都很热情的打招呼，“啊，阿忠啊，怎么这回回来得这么早啊？”然后再看看小二，“呦，难得见你带朋友回来啊。”

    “那缥缈宫再往前是啥？”

    “闵长乐……”

    闵忠看了看他，似乎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告诉他，但最后还是说，“我小弟。”

    小二歪着脑袋，在头脑中描画了一下闵忠描述中的鲛人的样子，一只灰色的，长着人脑袋的大鲤鱼…

    闵忠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跟着，看着小二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摸样，眼神却莫名地温柔起来。

    小二对于闵忠的反应十分纳罕，“阿瑞是谁啊？”

    “那叫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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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

    闵忠礼貌地点一下头，“阿瑞怎么样了？”

    “我听说海之外有个地方叫大荒的，那边人特别多，连海里都住着人。”

    。

    凤歌哪里肯放他走，眼见长乐身形一动，便欺身而上，想要拦住他，但长乐此时已经没了跟他纠缠的心情，回头便是一掌推出。

    “废话……”

    “嗯……”

    。

    小二听说过，大海是没有边际的。但当他真正看到那碧空之下千里绵延的绿波，掠过长空的白色海鸥，沙滩上掩埋的彩色贝壳，仍然掩盖不住那一脸的雀跃兴奋。他脱了鞋子冲到被波浪一遍遍冲刷的岸边，踩出长长一串脚印，温暖的海水抚摸着脚面，柔软得像缎子一般。

    渔民答道，“这几天精神都不错，一直等着你回来呢。”

    “那不是怪物么？”

    。

    “什么玩意儿？”

    小二忙着捞从海里漂到岸边来的海带，捞着捞着忽然停住动作，视线飘向天与海交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