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六三、混迹(8/10)
刻骨的快意爬上尾椎,一路刺进脑中,将她的意识搅得粉碎,那片黑沉被一道白亮撕出裂口,尖锐的光刺了进来。
她泄了。
在穴心一阵阵抽搐着泄出淫液的同时,十六终于挣扎着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她瘫软在高潮后的余韵里,懵懵懂懂地眨了眨眼。
而这只雏鸟第一眼看见的,便是那个人笑着的眼。
“早知道这样能让你醒。”他的手拂过十六还在颤抖的穴口,“我何必忍这么久。”
他的指尖狠狠刺进十六的穴中。
一七零、日后(二更)
他的指尖狠狠刺进穴中。
来不及说任何话,高潮中的水穴先下意识绞紧了侵入者。
这更是要命。
本就湿热的淫穴早就含饱了浪荡的汁水,如同过熟了的果实,散发着甜腻的气息,甚至不用碰,都快要破口溢出满满的汁液。
他被吮得厉害,感受着她穴内一阵阵吮吸的软肉,层层地涌过来,裹住那根侵入的手指,淫水交缠在一起,发出暧昧的潺潺声。
退不动,也进不了,就被这么咬在水汪汪的吃人穴里,感受那一阵阵的噬骨销魂。
李玄慈故意停在那里,诱她发浪,引她失控,勾着她的欲望难上难下,吊在半中,最难平息。
十六半眯着眼,眸子里全是蒙蒙雾气,她失去意识之时,还是二人在幻境最后一层以死相搏,求一个破局。
如今在昏沉中许久,醒来后便是在这浴桶当中,浸着难熬的黑液,同他紧紧挤在一块分不开,肢体勾缠,欲望发酵。
连身下都裹着他的指,一阵阵吮得紧。
脑中像蓄了一团积雨的沉云,压得她惶惶不知归处,迷迷瞪瞪开口道:“我这是还活着,还是我死了你也缠着我呢?”
这懵不隆咚的话,活生生让李玄慈也失笑了片刻。
可惜他也是个坏种。
十六还懵着,便被他狠狠刺了一下,逆着湿热的内腔往上勾挑,指腹上的茧子成了折磨的利器,对早已过分敏感的穴儿来说,实在是过载的威胁。
“嗯你发什么癫!”十六在这样的刺激下,被迫清醒过来几分,无力地伸出快泡软了的手,朝他抓了过去。
同归于尽的气势,小猫发火的力度。
李玄慈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松松地挡了她的爪子,才悠哉地说道:“缠着不放的,可不是我吧。”
说便算了,连埋在她身体里的指尖也作势要往后退,可哪里是诚心的,分明暗暗勾了指节,卡着她一阵阵绞紧的水穴,挑了个尽兴。
十六连嘴硬都来不及,便又被激得颤个不停,半天才理顺气息,一双含春目,偏要做出恶狠狠的模样瞪人,勉强得很。
口里还嘴硬道:“阎王阎王都不肯收你这种浪荡鬼的,我肯定没死。”
瞧她终于有力气回嘴,隔着蒸腾的朦胧水汽,李玄慈那双从来冷淡似夜星的眸子,似乎盛了些笑意,隐隐透过来,比这满桶滚烫的药浴,都让人骨头发软。
她沐在这目光中,一时不自觉地收了声,却见他突然倾身靠近,温热的呼吸轻飘飘地落在了她已经有些发烫的耳垂上。
“你能醒来,我很开心。”
本以为他又要说什么放荡之语,十六却只听见了这句极为简单的话。
可就这么一句话,却让她比方才还要慌神,藏在水面下的心脏开始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她甚至生了错觉,怕这声音太大,会被他给听见,因此有些手足无措、面红耳赤地胡乱地拨起水花来。
“当当然了,我可是救了你一命,你当然该开心。”她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嘴里的字不过脑子地往外蹦,“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忘恩负义的坏蛋嘛,挺好的,挺好的。”
救命啊,她在说些什么东西!
“往后要对救命恩人好些,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救命之恩,瀑布来偿。”
还在说,还在说!越说越多了!
十六一边在心中哀嚎,一边愈发管不住嘴,到最后干脆自暴自弃,一了百了,把这些不知从哪蹦出来的胡话全秃噜了个干净。
她看不见埋在自己耳旁的李玄慈的表情,可她却能听见那人静了一瞬后忍不住的笑声。
她耳朵忍不住地愈发红了,心里一急,就越发话赶话地口不择言。
“先欠着账,日后慢慢还也行,记个利息就成。”
苍天呐,道祖啊,谁来管管她这张破嘴吧。
可李玄慈没有再笑她,反而,一个无比轻的吻,落在了她的耳朵尖上。
那个瞬间,十六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以至于好半天才记起要继续呼吸。
“放心,你还未好,我不动你。”
“日,后,慢慢还。”
他若有深意地拉长了音,往她细细的小耳朵里吐着气。
十六忍不住想去抓耳朵,却被他握住了手。
“不过现在这药浴,你还是得泡足了时辰才行,再让你在我手上泄一回,便放过你。”
话音刚落,那只还埋在她穴里的手指便又动了起来,十六不防,忍不住软软叫出声来。
水声遮掩了那些暧昧不清的暖香媚调,混在一起,酿成氤氲的曲子,直响了好久,才终于再一次停歇。
一七一、圣旨
十六醒了之后,仍要泡足几日的药浴,她神智清醒之后,泡起来自然比昏迷时还要难熬。
好在李玄慈总有办法帮她忍耐。
这几日十六过得艰辛,他却逍遥,得了不少逍遥,日日随着她守在浴房。
这样冷淡的人,做起这服侍人的事,倒是自在得很。
每每十六因药浴疼痒难忍之时,浴房里的水声便会变得格外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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