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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算友好地笑笑，“有事？”

    “这很难吗？”小玲说着有些激动起来，“我那个父亲，喝醉酒后就一直在说，那个刘刚，都是那个刘刚害死了宗泽。”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我笑着爬上去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他让开，拍了一下就被他躲开了。

    “威胁什么？”我听到自己说。

    我不解，他解释道：“手臂上和背上也

    “拍个屁，前两天摔了现在还疼着呢。”他撅起嘴不高兴地说。

    “我给你揉揉？”我笑着凑过去亲了他一口，左手揽住了他。

    别的倒也没什么，就是这个小玲给我的感觉总是怪怪的。

    我当然不知道，宗泽怎么会和我说这些。

    “宝贝儿快来让老公抱抱重了没。”我展开着双臂笑得像个傻子。

    我看着前面的女孩子笑着哭着，最后近趋于冷漠麻木的神情，心沉到谷底。

    “可我知道不是你，”小玲说着声音发颤，“宗泽是被逼的，他出柜之后被毒打了一顿，好不容易逃回了学校，又被他父亲威胁。”

    小玲继续用那种奇怪的热切的眼神看着我。

    “我回来的时候才得知宗泽哥哥跳楼了，”小玲说，“听说原因后我很吃惊，一直都很好奇他的男朋友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

    “还能有谁？”小玲咯咯咯笑起来，刺耳得很，“你呗。”

    “我是他妹妹。”小玲说，“同父异母的，你不知道吧？”

    我当时的回答是，你这话说的跟介绍人一样。

    “嘶——”他浑身颤了一下。

    “抱个屁。快来帮我铺床。”宗泽撅着个屁股在床上挪来挪去，还是没铺出个样子来。

    她见我不解的样子，眼中的热情褪去了大半，“再过六天，九月十三日，记起来了吗？”

    从那之后的九月十三，从未下过雨。

    下班后我正要往停车场去，眼前突然冒出一个人，定睛一看，这不是小玲吗？

    “刘哥，”她突然笑了，“你还记得过几天是什么日子吗？”

    像是对我一直芳心暗许。

    我印象中那是个淅淅沥沥的九月，在十三号之前一礼拜，雨就一直在下了。我不知道这符不符合地理定律，总之那些天气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冷暖锋在经过一个礼拜的抵死相搏后冷锋终于迎来了压倒性的胜利，痛痛快快地下了一场暴雨。

    我想我最近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我心里觉得挺奇怪，这个小玲和我的部门明明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怎么就变成她来送文件了。

    宗泽作势打我，这个话题就算是揭过去了，我没过多久就忘了还有这么个妹妹。

    “我们……感情很好。”小玲笑笑，“很奇怪吧？明明是那样的关系，却好像真的亲兄妹一样。”

    “……小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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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也是我父亲，这个畜生。”

    他的原话是：“我有一个妹妹，算是亲的吧，和我关系很好的，不过出国去啦，要是她回来了我介绍你们俩认识啊。”

    过几天，教师节？

    不远处传来滴滴两声，却没看到人。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现在的人很喜欢玩这套。

    她这么一说我记起来了，宗泽好像是有和我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