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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离开村落谋生活的老大老二在外面一定有了正式的姓名，只是桂花大娘不知道他们会叫什么。

    “蛋蛋饼，你亲爹家在哪里？”村民好奇地问道。

    “我用了两年。”

    “你亲爹把你接回去，让你干什么活儿？”

    她慢慢老去，三个儿子依次离开，最终都杳无音信，晚景悲凉如斯。

    “好。”

    桂花大娘的三个儿子都没正式名字，老大叫大小，老二叫二小，老三叫三小，村里人更多叫三小蛋蛋饼。

    “是不是像咱们村里来的支教的女先生那么教书？”

    “硕士。”

    “听说帝都环境可差了，来高原探险的人说，咱们这里环境真好，蓝天白云，他们哪里根本看不到蓝天，真的吗？”

    原叶在一把脏兮兮的小凳上坐下，看着这一幕让人鼻子发酸的场景，心中很不是滋味。

    一方

    “你亲爹供你读到几年级？”

    桂花大娘一共有三个儿子，两个亲生的，三儿子是领养的。

    “你亲爹家里饭够吃吗？瞧你的手这么瘦，走的时候让你阿爹给你带点腊肉。孩子，他们那里若是不好过，或者有什么灾荒，就回来吧，咱们家虽说不富裕，但总能吃饱饭。”

    “帝都。”

    “你是我的小儿子，三小，我的三小！我的三小回来啦……”桂花大娘，摸索中辨认出这个儿子，这是最早离开她的儿子，也是她最不放心、最牵挂的儿子，他走得时候才九岁。每一个儿子离开，她都要大哭一场，每次想起儿子，还要哭一场，最终眼睛什么都看不到了。

    “真的。”

    “说事？说事要读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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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养活一家人。整日操劳，原叶印象中，都是匆匆忙忙赶营生的桂花大娘，没见过她有一分钟的悠闲。

    “是的。”

    “三小，你亲爹对你好吗？”

    “亲娘对你好吗？”

    “果然看你不亲，只让念两年书，听说县城的学生要年九年书，你亲爹是不是不喜欢你，才把你送到桂花大娘家寄养？”

    “好。”

    “真没文化，硕士是要读很多年才考上的，考上后再读两年。蛋蛋饼你真厉害！”

    桂花大伯像过节一般把家里压箱底的东西都拿出来分给儿子、原叶、和村民吃。

    “你的亲兄弟姐妹有没有欺负你？”

    ……

    “好。”

    “读书。”

    他的儿子终于回来了一个，既然一个能回来，另外两个也一定会在某一天，某个不曾预料的时刻回来。

    “没有。”郁墨成觉得这样回答桂花大娘一定会不放心，又补充道，“他们很照顾我。”

    ……

    桂花大伯回来了，左邻右舍来了，村落中在家的人都来了，越积越多，屋子盛不下，挤在院子里。

    桂花大娘拉着郁墨成的手，一分钟都不肯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