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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皮皮。”

    “北京快到了。”他迷惑地凝视着她的脸，“您住在北京吗？”

    她想了想，说：“现在是不是轮到我提要求了？”

    （全书完）

    “我是一只动物。”

    他等着她说下去。

    他跟着她到了她的包间，里面只有她一个人。

    “真巧。”他说，“我也去那里。我们同路好吗？我可以帮你提行李。对了，你叫什么来着？”

    “有几次机会？”

    车上有暖气，她穿着一件棉布衬衣。她笨拙地将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

    “我在北京转飞机，去C市。”她有点狼狈，呼吸一下子变得很急促，“你呢？”

    她拿起他的一只手，放到自己的胸前，让他感受自己的心跳：“不用看，太阳就在这里。

    “不是。”

    “您能到我的包间来帮我一个忙吗？”

    “您猜猜看，猜中了，您可以向我提出一个小小的要求，我会力所能及地满足您。”他神秘地说。

    “脱衣服。”

    他的脸上露出惊奇的神态：“小姐，您是字典专家吗？”

    “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对。和你一样，我们属于脊椎类，哺乳纲。”

    “是不是角字旁的航？笔画最多的那一个？”

    他的眼神很深，深不见底，而他的目光突然间变幻了起来。“我对动物学不感兴趣，女士。”

    “女士您这样做是危险的。”他淡淡地警告。

    “对。”

    然后他说：“不，我看不见，我从没看见过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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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可以。”在沉闷的旅途中终于遇到一件有趣的事儿，他的笑容很愉快。

    看得出他很窘，也很惊异。但他一言不发，保持镇定。

    走廊传来到站的广播声。

    “一次。”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沉默。

    “觿？哪个觿？”

    扣眼很小，解开不是那么顺利。她的手颤抖得厉害，心跳得更快。他平静地看着她。过了一会儿，问道：“您在干什么？”

    她硕长的身躯赤裸地出现在他面前，不知是紧张还是激动，肌肤涌起阵阵寒栗。她抬起脸，坦然地凝视着他的双眸。

    “您是一只动物？”

    冰凉的手心，扑朔迷离的目光。

    “黎明快要来了。今天是晴天，你可以看见太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