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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这样，我给你父母打电话，让他们接你回去。”老周恐惧听到学生说“心理压力大”。

    郁双小心翼翼地拿出把书捧了出来，一本一本地理好。开学时，顾艳艳买好多粉色的包书皮，花了三四个课间才把所有的书都包好。而后郑重其事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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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请问是百姓之声节目组吗？”

    “莫默，你昨天干嘛了？”

    “你的意思是6月12日那天夜里，支风、李时一、罗安三人在莲城高中高二教学楼三层的男卫生间里对顾艳艳实施强奸？”接待他的是一个刚毕业的年轻小警察，看上去比莫默大不了几岁。

    顾艳艳是唯一一个受害者吗？

    傍晚，天边倚卧红紫色的云霞。夜色温柔里，韦

    他是唯一一个证人吗？

    “一场集体强奸到底有多少围观者呢？”莫默坐在派出所的大厅里这样想着。

    ——

    莲城警方无法因为莫默的一面之词就对顾艳艳的死立案调查，他们在做了一个简单的盘问之后，声称有最新情况会及时通知到位。

    “我亲眼所见，愿意实名作证。”

    “是的，6月12日。那天下了雨，我把伞落在教室，回头去取的时候看见顾艳艳被支风、李时一、罗安三个人拖进了厕所。时间大约是十点二十左右。”

    ——

    “是的，您是哪位？”

    莫默像是深谙其道，他做了一个极为冒险的决定。因为无故旷课，莫默被老周叫到了办公室。学生接二连三地出事，老周心力交瘁，头发都白了一圈。

    刚换座位那会儿，她们俩聊天。郁双说，我太讨厌自己的名字了！好难听！

    “你好，请问具体的事件经过是什么样呢？您有什么证据吗？”

    不知道。不知道。莫默清楚，他有多少的疑问，就有多少的不知道。

    支风、李时一、罗安会受到惩罚吗？

    “老师，我想请假。”

    “因为不熟。”

    顾艳艳的座位空着，但桌膛里满满当当的都是书和习题册，桌面上，笔盒还开着，好像她只是出去上了个厕所待会儿就会回来。

    “是的。”莫默低垂着脑袋，握紧了拳头，死死地抠住衣角，脸色有些发白。

    “请假，你父母知道吗？”

    “莲城高中有一位女同学因遭受轮奸自杀，学校正在压制这件事。”

    顾艳艳回她，不会的，郁双，你的名字很好听。小时候我一直觉得自己的名字难听，艳艳艳艳，又土又俗。但我爸爸妈妈不识字，艳艳是他们能想到的最好的形容女孩的词了。所以我现在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名字难听，因为任何一个名字都被赋予了最好的期待。

    “你当时看见同班女同学被男生拖进厕所，就这样走了？”

    ——

    老周让她把顾艳艳的东西整理一下，待会她的家人要来拿。

    “我最近觉得心理压力很大。”

    “为什么？”小警察有些急躁，冲了他一句。

    顾艳艳，顾艳艳。是呢，郁双也觉得这是个好听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