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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天晚上。”

    “唉,年轻人啊。”黄明达一听这话就明白了,叹著气耙著地中海的发型,“你最後一次见到他是什麽时候?”

    黄明达这个问句一出来,芮睿猛然想起来,那天晚上司佑临走时对他说了一句“再见”。司佑从来不对他说“再见”,哪怕是长期分离,也顶多来一句“我走了”。他不知道原因是什麽,但司佑就是如此。然而,前天晚上,司佑确实说了“再见”。

    芮睿抿了下嘴唇,鬼使神差地选择了一个温和的字眼:“我们最近在冷战。”

    黄明达和其他警察对视了一眼,清了清嗓子,道:“如果你说是上次的话,恐怕和这次有点不同。”

    “你们吵架了?”

    “是啊。芮医生,你如果知道什麽内情的话,能不能告诉我们?”

    芮睿迟疑了下,仍旧坚持道:“他有能力保护自己。”

    但是,刑警们轻易发现了被撞开了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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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议室里一片喧闹,黄明达安抚了属下後,示意芮睿跟他走。俩人进了办公室,关上门,他才道:“你和小司怎麽了?”

    先是地下停车场的影像,接著是一路上的探头都留下了痕迹,刑警们顺著这些线索慢慢往那个悬崖公路去。进入海边风景区後就没有探头了,加之这个月份并不是个适合来海边的季节,风大温寒,这里又没有海滩,几乎没有人出没,当然也没有目击者。

    芮睿一怔,问:“什麽意思?”

    芮睿抢先道:“司佑不会失踪的。”

    黄明达以一种古怪的眼神望了他几秒,问:“芮先生为什麽这麽肯定?”

    感觉一定很爽!他这样想。

    “不算吧。”说这话时,芮睿有些心虚,“他表现得也挺平静的,也没吵没闹。”

    “没有。”他如此回答了黄明达。

    “没有。”芮睿这话一出,就接收到不少怀疑的视线,他抑制住心中的不快,道,“不管怎麽样,我不认为他是失踪。他有什麽好失踪的?能为什麽失踪啊!”

    “我已经不再需要你了”,这句话被芮睿在脑中复习了无数遍,就等著见到司佑时说出来。

    不可能的。芮睿想,不过是一个词而已。

    搜寻工作在第三天正式开始,超过48小时,又是刑警队长这个敏感的职位,司佑的名字正式被放进了失踪档案中。尽管芮睿坚持拒绝相信司佑是失踪了,但警察们还是轻易找到了线索。

    黄明达的表情越来越奇怪:“他可是打击犯罪的名人,有些罪犯想要他消失也不是奇怪的事吧。”

    “他以前就离家出走过。”芮睿用了个隐晦的说法,“不过是不负责任的出去旅游罢了。”

    芮睿是在大会议室见到黄明达的,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放眼望去,他能认出一大半。这些年,讲起来不关心,但司佑身边有什麽风吹草动,他还是会第一个知道。这是一种控制的手段,他如此认为。

    “为什麽你这麽肯定他没失踪?”一直和司佑关系最好的小江忍不住喊道,“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小司是个比较内敛的人。”黄明达的眉头越皱越紧,“一般来说,你越压他越是保护得紧。他真没说什麽?”

    “他上次走的时候和我打了招呼,也安排了工作,我想,他也向你交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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