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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脸离得太近了，灼热的呼吸就喷洒在我的脸庞，带着酒精和柑橘的香。还有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强烈到难以忽视。

    巴士还在向前行驶着。

    走出餐厅，Mike又朝我伸出了手，这一次我毫不迟疑地把手递过去跟他的交叠在了一起。

    他又说他的两个妹妹昨天吵架了，因为姐姐戴了小妹妹最喜欢的发圈儿。

    好吧，我投降了。

    他正常说话的声音是怎么样的呢？

    是上次在他嘴巴里尝过的——柑橘的味道。

    嗯……该是带点磁性的低沉，和他那张娃娃脸有着强烈的违和感。

    他挑了挑眉，继续一板一眼地说：“是吗？”

    夜风轻轻柔柔地拂过来，吹来了丝丝酒气。

    回程的四五十分钟里，Mike都在我耳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话。

    我想我的脸一定是红了，因为这股环绕在我们之间的气流，让我觉得有点呼吸困难，我的耳朵有点儿发烫，脖子还有点儿发痒。

    当然，现在的风也是了。

    谁叫他看起来像狗一样呢？

    他又问我最近的学习怎么样？我说下周我该阶段测试了。

    是的，更像阿甘了……这样的他有点可爱，可能他自己还没有意识到。

    然而此时此刻，除了那张带着绯色的脸，他就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在我的旁边。

    真奇怪呀，那里面明明写满了理智，却又像氤含了无数的酒精。

    今晚的我没碰着几次酒杯，酒精都被Mike下了肚。

    他问我今天的kebab用中文怎么说？我说叫烤肉串。

    Mike伸出手在包里摸索了一会儿，掏出来一个长方形的金属小盒子，叮铃铛啷地抖了几下，放了一颗在我手心里。

    ……

    我毫不意外他的酒量，我们曾经提起过这个话题，他说他玩心大的时候也算是各大club的常客。

    我想将自己从这莫名紧张的气氛中解救出来，伸手去推了推他的头。

    没推动，他又靠了过来。

    狗

    不过，是沾了酒的原因吗？Mike的话意料之外的多了，吐出来的英文单词也是绵绵软软的调子。

    我原本是默默腹诽着，没忍住就从嘴巴里吐出一个单音节。

    他说他家那只黑色的泰迪狗看起来很凶，但其实一点儿也不。

    我转过头，就对上了一双湿漉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