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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处这样的环境里，我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放低：“什么意思？”
我和他算是棋逢对手，半天都难分胜负，直到他先喘不上气，别开脸大口喘息起来，才勉强算是分出了输赢。
这也太稀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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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是在比谁脸皮厚的意思。
……
“不尴尬的话……”他伸出舌尖，不怀好意地挑了一下眉，“证明一下？”
20
不过——
他像是料到了我的反应，气定神闲地笑了起来。
我趴在他的身上，腰身被他单臂环抱着，感觉到他的呼吸轻轻地喷在我的脸上。
“也是……蒙我自个儿的干嘛。”他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咧开一个笑，“应该蒙你的才对——”
隔着一层薄布料，光线都被筛得晦暗，睡衣隔绝出的密闭空间里，交错的温热气息烘出了暧昧的气氛。
就在我准备开口调侃他两句的时候，他仿佛看破了我的意图，一挑眉就吻了上来。
……
我拽着拽着，突然觉得他可能没安好心，很有可能会在我用力最猛的时候突然松手，于是主动先松了手，隔着衣服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你蒙自己的脸干嘛？”
可我不知道，这一刻的他会不会也像我想起他一样，回想起那两年间视他为救命稻草、无数次挣扎着向他倾诉绝望的……
然后，下一刻，他伸出双手捂住了我的耳朵。
我一边惊奇一边去掀他脸上的睡衣，没想到他还不让我掀，死拽着衣服不撒手。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尴尬？”
倒还挺聪明。
……
他的腹部紧绷着，呼吸也突然凝滞，直到明胶卵挤出穴口落在垫子上发出声响时，才缓缓放松了肌肉——
19
我瞬间笑出声。
双方都睁着眼的接吻，完全就是一场滑稽的较量，先动情闭上眼的那个就是输家。
这孙子的力气竟然还不小！
……
最后哽咽着说，但他是真的、真的很想她。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一刻，我发现自己依然清楚地记得他每一个脆弱无力的瞬间——
我。
“你一尴尬，”他懒散地勾了勾嘴角，“我就不尴尬了。”
他笑眯眯地回望着我：“我算是想明白了——要想让自己不尴尬，就得让你尴尬。”
……
然而即便我眼睛不能看，手也够不着，既不能偷看也不能使坏——
这个不要脸的老流氓什么时候脸皮变这么薄了？
……
他说，独身一人，有的时候真的挺没劲的。
“老杨。”我对他展开了无情的嘲讽，“肺活量不行
我猝不及防被他袭击，愣了两秒，反应过来后，猛地往后一退，一把卡住了他的下巴：“你干嘛？”
他攥着睡衣沉默了会儿，忽然将睡衣从脸上一把扯走，露出了一张闷得微微泛红的脸。
但我还是能从他呼吸的舒促和胸腹的起伏猜到：他开始尝试着将卵往外排了。
他话音刚落，就抬手拢住我的后脑勺，一使劲就摁进了怀里，然后兜头就把睡衣蒙了上来。
“防止你偷看……”他轻笑着用气声道，“……也防止你使坏。”
这个漂移甩得我有点晕车（产卵器第三弹
又说，自从释怀之后，他也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他的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