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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混们横七竖八，躺的躺，坐的坐，脸上表情没一个好受的。

    洛佳手里的红绿袋子被接过，高个的寸头少年一字未说的走了。

    嘴角有淤青，眼角有伤口血痕。

    周齐不说话。

    几个人朝洛佳走来，越过洛佳身边乃至身后，黏糊糊的目光一直游移在她身上。

    洛妈妈又问他：“家里有药吗？”

    洛佳也笑，“姐姐手里提着几袋东西很重，所以不想浪费时间。要么你们走，要么我报警，你们选。”

    洛佳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墙角的少年忽然冲上来，发狠的一脚踹向她身后。

    周齐沉默了一瞬，摇头。

    洛佳也问：“有药吗？会自己上药吗？”

    “楼下小孩，叫周齐。”洛佳说。

    四五个染着黄绿毛的混混围着一个少年，脚踹中他小腹。

    洛佳解释：“嗨，被一群流氓围堵，得亏您女儿出手相救。”

    “哎哟，”洛妈妈和女儿接过袋子，问周齐：“这脸上的伤怎么回事啊？打架啦？”

    不是提问，是威胁警告。

    几个混混听出，笑了一声，“姐姐，我劝你别惹麻烦。”

    开门后，洛妈妈出来接女儿，看到还有一个孩子，“佳佳，这谁啊。”

    她每天忙着写稿，改稿，还要准备毕业论文的答辩。

    洛佳跟了上去。

    为首的一个忽然笑着，伸出手要拍她屁股。

    她离家越近，那声

    到四楼的时候，她要接回他手里的袋子，但他陪她上了五楼。

    洛佳在巷口定了定身，还是走了进去。

    直到一天晚上，她搞定工作上的一些繁杂琐事，下楼在附近逛了逛，回来时买了几罐啤酒，她开了一罐，边喝边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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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混看了洛佳十几秒，连连点头，“好，我卖漂亮姐姐一个面子。小子，算你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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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妈妈端着菜走出厨房，热情道：“小周留下来吃饭吧？”

    这下洛佳知道他住哪楼了，就四楼，她家楼下。她还问了名字，叫周齐。

    少年受力撞在墙角，也没反击的意思。

    贴完最后一小块创可贴，洛佳合上药箱，问他：“你打完架这样回家你爸妈不会说什么吗？”

    提着几袋走回家，洛佳左转右转的穿梭在小巷子里，经过一条死路的巷口，她听到说话和咒骂声，同时伴随的还有拳打脚踢的声音。

    出了巷子，似乎照顾她走不快，他放慢了速度。二人朝家的方向走去。

    洛佳没再说话。

    嘴唇都破皮出血的少年淡淡：“不会。”末了又说了几个字：“他们不管我。”

    痛喊的一声，她回头，黄毛混混面目扭曲地按着自己手臂，另外几个就要动手。

    松垮的T恤，红白格子睡裤，人字拖，手里提着一袋啤酒慢悠悠的走，却隔着几个路口就听到救护车的声音。

    周齐立马站起身，“不用，谢谢阿姨，我先回去了。”

    可这次吃亏的对象调转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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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佳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地面坑坑洼洼的浅水迹，只说了一句：“需要我报警吗？”

    洛佳没挽留，把人送到门口。

    自此洛佳和他再无交集。

    少年快速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