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一:一言不合拔剑修士生死眼免伤小可怜(八)(2/2)

    人各有命,不过萍水相逢,即便有些异常却终逃不了一抔黄土的归宿,左不过早晚罢了。

    惹不得,道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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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沈清知道他是懂了,然而却还是正色道:安道友既然明晓,那沈清也要离去了,只是希望你能散散热再出去。

    刚要放下僵硬的手,没成想揶揄完转身离去的女修突然去而复返,一只手把住他僵在身前的掌,在他又惊又慌的眼神下一点润色又压了上来。

    停了数秒,女修早已逃之夭夭,但喑哑的声音却仿佛一遍遍在耳边响起。

    唇角隐隐有水渍闪动,手掌无助的按住衣领,桃树下的人眼里尽是迷茫之色。

    照本心。

    大道条条,顺其自然吧。

    安舒竺抚掌的动作一时之间就僵到了那里,隐约有些明白刚被送出去的江清面对这位堕星子时的感受。

    安舒竺:(捂住衣领)非,非礼!

    方才,她是不是舔了自己一下?!

    由心而发,却没能说出其他言语来。

    后半句却是揶揄了。

    于是安舒竺忍不住抚掌赞叹:是非道!是非道!好一个是非道!

    这是利息。

    一把好剑,理应与剑修了此一生,是为挚交;因而与其说是人使剑,倒不如说剑照人我修是非道,何为是,何为非,何为我道,何为天道,人人心中自有评量,便是烂在心里也是自己真正的想法。我剑既照我心,我心既辩是非,为何咄咄逼人?何故要破他人道?

    这厢沈清点了点自己的唇,眸光似有若无的滑过他唇间一点,语气还是未变:我与你,若是有欲,那方才便是轻薄之举;若是你我心如止水,那方才便不过皮肉相触,如切磋时肘膝手相碰,自是无所谓。她收回目光,一手拿出自己的剑,轻轻摩挲着厚钝的边缘,话里似有所指,若是想杀人,世间有千千万万种术法,有千千万万种手段,也不一定偏要用剑即使我是剑修。

    忽然想起自己叫她来并非是为了问是非剑,但看着已经起身的女修,他顿了顿,还是没能开口。

    当她说出这番话时,安舒竺仿佛能听见乌湛湛的剑在颤动长啸,隐然是附和之势。

    我剑既照我心。

    世人多愚昧,然而心终究不一,万千大道,孰对孰错也分辨不得。人言妖魔可憎,妖魔却道人族残冷,不过是其位不同,其心不一罢了。

    沈清:(舔舔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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