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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清涯就坐在书桌前，不断翻看她抄写的道经。期间他出去了一回，拿了房内没有的书。

    “修行艰苦，哪有锦被软榻。”清涯沉声训斥，洛欢害怕地缩了缩肩膀。

    24.摸奶

    “嗯，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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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抱成一团，透过微弱火光，看清涯俊雅无双的脸。

    现在突然有躺椅，洛欢真的不习惯。

    他叹息一声，唤她过来。

    “这样……”

    “那就忍一忍。”

    分明与他如此相贴，却不知所措，生怕自己污了他。

    清涯将书放下，看她蜷缩微笑的样子，正痴痴看他。像是窥探一场镜花水月般小心翼翼。

    “别动。”清涯揽住她的细腰，将她的脑袋往胸口按下：“睡觉。”

    云从峰的夜很静，洛欢真想这样一直看下去。

    清涯将装订好的道经放下，低声问洛欢。

    “我第一次这样睡。”

    他没再管她，修长分明的手指翻过书页。

    洛欢只觉这手指温柔极了，恨不得将脸蹭在上头，紧紧抓住，不舍得松开。

    屋内没有榻。上一夜，洛欢被玩得狠了，瘫在书桌睡的。

    洛欢乖乖走过去，被清涯抱在膝上。

    他只掌了一盏昏暗的灯，分明干扰不到她才是。

    这沐桶有小池大小，分明可以一起解决。

    清涯解开她脚踝的红绳，将她抱起，放入外间之前准备好的沐桶。

    这夜有躺椅。但洛欢左右觉得不舒服。

    “睡不着？”

    夜里寒凉，洛欢抱紧膝盖嗫喏：“之前在欢喜宫，每夜都被绑在那灌鹿血，姐姐们都和我挤在一起，大家又哭又叫，很热也很吵。

    清涯对上洛欢疑惑的眸子，叹息着抓住她的手，让她抚摸自己胯下越加勃起的硬物，“我也在忍。”。

    洛欢不敢有任何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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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临弦那处的两月，每晚都被干到晕死过去，根本算不得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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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公子救我回青峰庄，小楼很偏静，但公子们总是半夜爬窗，逼我为他们含弄……”

    在仙人面前装睡无用，撒谎更无用。洛欢坐起身来，困倦地打了个哈欠：“第一次这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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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欢发觉清涯只是站在一边，分明被她流出的水弄得乱七八糟，也没有进桶沐浴。

    “我不要。”洛欢摇头，她就是不想这样，才求他收下她，给她指一条修炼的路。

    他的胸口坚实，温热，那股清雅的气味淡淡的萦绕鼻尖。但他高不可攀，像是天边的一朵云，山顶的一阵风，也像此时屋外静谧的月华。

    他不是不嫌她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