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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过，修真者的确不需要睡眠，他也没有在意。

    他凝视云开，认真地说：“再给我一点时间。”

    等沈川回来的这些天里，二人将云城都快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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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微缓缓看下来，整个石壁上云衍剑宗的人最多

    有些人在找同门派的前辈，有人在参悟其中剑意，还有些人在讨论留名者的传说和后来成就。

    想起？守微心乱如麻。

    我是谁。

    那人笑道：“在下谈如故，出自万象门下，和道友有缘，不久前匆匆见过一面。”

    “那时候我说, 我喜欢一个人, 他不记得我了。”

    白玉酒杯落在桌上，发出脆响。

    最上面那些名字太过古老，除了某几个已成传说，其余的都被岁月遗忘。

    守微也被分到一座洞府，他刚到不久，就有住在附近的人前来打探。

    “那时我也说过，若是真的喜欢谁，便永远也舍不得忘记。”守微将当时的话重复一遍, 郑重得像在宣誓。

    前面是名字，后面是门派出身。

    他绕到云开身前, 近距离对视，双方的眼中都只有彼此，再容不下其他。

    云开看不见守微的表情，故作镇定地问：“你想起了吗？”

    谈如故的修为也是金丹巅峰，提及那块石壁，他面露向往之色。

    云衍剑宗每六十年举办一次剑道比试。

    *

    ☆、心口朱砂

    石壁很高，只有魁首有资格留名。

    竟然有些眼熟，是在糖葫芦小摊前有过一面之缘的修士。

    这些文字，每一笔每一画中都有强大的剑意，剑意各不相同，却都实至名归。

    守微睡醒不久，眼里还蕴着水光。

    石壁下面，围了不少参赛者。

    渊渟, 影子。

    每届魁首的实力基本代表大陆道修新生一代的最高剑道水平。

    每次自己入梦，云开都是整夜整夜地打坐。

    守微未答，松开手臂, 从桌上顺过云开的酒杯，将杯中余酒饮尽。

    云开低低笑了一声。

    守微频繁梦到以往的回忆，却只与白天所见有关。

    不但如此，只要持有身份令牌，除了机密要地和禁地，云衍剑宗范围内都可以自由活动。

    终于等到沈川回来，他将有关比试之物交给守微之后，很快又去闭关。

    云衍剑宗财大气粗，划出一大片灵力充沛的宝地，给每个有参赛资格的人都配了一座洞府。

    想起那天的话，还是那些既陌生又熟悉的回忆？

    “这酒，好熟悉……”守微忍住心底的悸动，缓缓道，“刚拜入虚玄宗那晚, 我好像喝醉过。”

    守微拱手还礼，寒暄几句。

    他也只醉过那一次。

    被酒浸润过的嗓音不稳，微微沙哑。

    守微还注意到，云开已经许久没有睡过觉。

    “听说云衍剑宗里有面石壁，每一届的剑道魁首都曾在上留名。”

    万象门位于帝京，是公认的道修第一宗门。

    便是有些人意外早逝，也曾惊艳过一时。

    烛影摇红, 酒色撩人。

    而最近几百年里的名字，几乎每个都如雷贯耳。

    他只能从支离破碎的片段中，勉强拼凑出渊渟的过往。

    这里是云开的故乡, 阔别数百年后，他们终于能心平气和地回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