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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间景柔小剧场四

    安柔死命地屏住呼吸。

    安柔有点夜盲，摸黑走路很慢。

    顾景予说：“再吃点。”

    所以她不想打断。

    灌木丛里、小树林里，都是影影绰绰的黑。

    安柔没理他，提着菜进厨房，开始处理蔬菜。

    小剧场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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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借上厕所的由头，溜到了外面。这也是仗着历史老师老眼昏花，并不会注意到班里少了个人。

    背后的顾景予，忽然说：“前几年在外头，我满心想的就是，将来娶你进门了，每天下班回到家，你做菜，我带孩子。柴米油盐，金银珠宝，我在外头给你挣回来，你相夫教子就好。或者，你不喜欢天天待在家，也可以呼朋伴友，逛逛街，打打球，怎么开心怎么来。反正啊，有人当冤大头养着你嘛。假如我有怨言，你的脾性被我养得骄纵，你就骂我啊。照我看，也顶多是，像猫挠挠爪子，不痛不痒的。如果你变得爱美了，我给你钱，供你去消费昂贵的会所，养头发，养指甲，养皮肤，养什么都好，漂漂亮亮的。一走出去，别人都知道，这个光鲜亮丽的女人，叫顾太太。”

    一个塑料袋放在球桌上。

    【校园篇】

    是从学校小卖部买的。

    他让她坐着别动，等他一会儿，然后跑走。几分钟后，他回来，给她一包袋装面包。

    “那我走了？你好

    安柔下午在考试，替同学搞了卫生，本就拖延许久，后来又去看他，更没时间吃饭。顾景予便让她先回教室，晚上给她送饭来。

    安柔背对着他，静静地听。

    顾景予倚着厨房门，居高临下地打量她。

    “好。”

    顾景予头回对她说这么长一大段话，心里话。除了这次，安柔心知，也许没有第二回了。

    安柔又吃了一点，勉强五分饱。

    他无奈，将她吃剩的垃圾收拾到袋子里。

    顾景予在乒乓球台那边等她。虽已过了约定时间很久，他也没有不耐烦。

    晚风习习，吹来初秋的桂花香。顾景予抬手，帮她将粘在嘴边的头发拨到耳后。

    他贴心地带了个折叠式台灯，给她照光。

    这是她第一次放下手头作业，翘掉晚自习。

    “你先随便坐一会，就不给你倒茶了，渴了自己倒。饿了有水果。”

    见她来了，他将袋子打开，里面是饭盒。

    “对不起，我写作业写得忘记了。”安柔向他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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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蔬一食，一人一家，原来，才是这世上最容易叫人满足的。

    顾景予将几袋子菜搁在玄关处，折身环住刚合上门的她：“媳妇，亲一会儿？”

    看起来好像要结局了，其实还远着呢。

    顾景予掰开一次性筷子：“没事，快吃吧。”

    一中那时候没有在学校装路灯，入了夜，校园里只有月光和远远传来的教室灯光。

    “……”上瘾了还。

    时间晚了，安柔怕吃多了发胖，只吃了几口。

    她头发束在脑后，蹲着，从袋子里取出几把菜，放进水槽，打开水龙头，又搬过砧板，一块儿清洗。整个过程，有条不紊的。

    “饿了就吃。”

    其实安柔学做菜并无多久，她一边浸泡着菜，一边打开手机查看菜谱。

    他们找条木长椅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