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3(2/2)

    /聂鲁达

    她被顶得很深,有力的动作带来的不是撕裂,反而是融合,两个人的融合。

    “想听什么话?”此时他想满足她的一切幻想。

    李玩不回应,凑近要亲她,钟绿偏了头躲开,势必要他下不来台般尴尬。

    身影都被惊得停下。

    AND MAKES THE SON LEAP FROM THE DEPTH OF THE EARTH

    “想着好爱你。”

    男人床上的话可信吗?

    可她想着他明天早上该剃须了,扎得人很痒。

    “你刚刚在想什么?”

    看得更清楚了,光从灯管缝隙出来,照射上,也在欣赏。

    暗红色的器官,同血液结痂般,告知他那里极具侵略性。

    她的脸埋在他肩膀上,李玩抱着她,感觉体温有点高,“你好像有点热。”

    人,那才会带来指数性增长。”

    女人的身体

    “你里面好热。”他又故意捉弄她,肩膀被咬了一口。

    YOU LOOK LIKE A WORD,LYING IN SURRENDER

    钟绿摸他的脸,看他的眼睛,“你这是在表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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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玩催促她起来,叫了客房服务,从行李找了感冒药。

    完事后,两人还在床上相拥没动。

    她要求到床上,因桌子硌得背痛。

    “夸我。”她不懂他为什么要笑。

    她真是一个现实的人,亦或是事后暂时没了那点事的想法,人的脑袋在这会变得聪明又清醒。

    没戴套,他开始想要个孩子了。

    呼吸急促起来,他竟想起一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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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绿摸了摸他的头发,“是因为爽吗?”她将疑虑问出口,“那如果你不爽了或者跟别人也爽了怎么办?”

    你看上去像一个世界,温顺地躺着。

    女人的身体,洁白的丘陵,洁白的大腿,

    进而从大地深

    李玩没急着继续,慢条斯理脱下她的浴袍,解开她的内衣,往她腰下垫上枕头。

    第二天没有任何意外,互相感染致双双感冒。

    如果这是一场拉锯,他自愿缴械投降。

    MY ROUGH PEASANT’S BODY DIGS IN YOU

    “我都说我要感冒了。”钟绿说话带着鼻音。

    钟绿躺在桌上轻呼一声,李玩站着笑,她没东西可抓,无意扫了桌上一个塑料花瓶落地。

    “爽不只是一种生理运动带来的物理性快感,”李玩没有否认她提出的可能性原因,一本正经地和她探讨,“关键是做的那个

    外面寒冷,抱团取暖应是不错的选项。

    BODY OF A WOMAN,WHITEHILS,WHITE THIGHS

    甜言蜜语太多容易惯坏人,从此肆无忌惮。

    我这粗俗的农夫之躯将你开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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