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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聪慧。”
“男人喜欢妖精,”妈妈说,小安已看不清事物,只觉着后背的疼逐渐转化为一种让人失去力气的暖意,“为什么?因为妖精漂亮。”
针拔出来再落下,墨汁混了血,细细地淌,她听见妈妈问她:“告诉我,你是什么?”
红的是舌尖和乳尖,白的是大腿和腰肢,红红白白是他的吻和她绷紧到颤抖的躯体。
周嘉平任她细细地啄吻自己,眉毛却皱成一团:“疼便说。”
“怎么了?很疼吗?”周嘉平问。
她眼前直冒白光,仍勉强挤出个笑来,凑上去亲他嘴角:“不疼,爷,我没事。”
“最重要的是,妖不是人。妖是牲畜,人不必在乎牲畜。”
小安只觉自己几乎要被下身剧痛撕成两半,却怕在第一夜便惹恼了这位爷——“这可是最最有前途的周司令,你知道他杀过多少人吗?你最好对得起你的价格,要是不把他伺候满意了,小心我扒了你的皮!”何司令瞪着她。
“从今日起,你便是妖。”
“妖精识时务。”
“我是妖。”陈幼安喃喃地答。是牲畜。人不必在乎牲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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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幼安的挣扎被男人锢住。
她以为第二天他要赶她走了,可他说:“留下吧。”
“不疼,爷,我真的没事。”她主动挺腰吞入他,太大了,她咬紧下唇。
“陈幼安,你看懂了吗?”锦华楼的妈妈倚在榻上,十指尖尖红如血拈着青葡萄,她蜷在地上,手里抓了本起皱的聊斋,妈妈把葡萄送入口中,她仿佛也尝到满口酸甜芬芳,津液几乎要从口边溢出了,鞭子下一秒便落在她脊背上,皮肉炸响如雷,她叫都不敢叫,只把自己缩得更小。
陈幼安的衣服被哧一声撕开。
这一留,便
针刺入陈幼安胸膛。
陈幼安被拽着站起来。
她松开牙齿,他看了她一会儿,她以为他要赶她走了,可他说:“睡吧。”
她盯着眼前的地板,女人的脚出现在她视线里,一只柔软腻滑的手掐住她的下巴,指甲陷入肉里,她被迫仰起头来和妈妈对视:“男人喜欢什么,我让你去看这本书,陈幼安,你看懂了吗?”
陈幼安被按到镜前。
“我说了,疼便说。”周嘉平按住她的胯骨,一点点抽出来,伸手摸她嘴唇,“别咬,再咬出血了。”
她不敢说懂,更不敢说不懂,只呜呜咽咽求妈妈饶了她,妈妈不饶,还掐得更紧:“好,你不懂,那我来教你。”
“你真是妖……”男人怜惜万分地吻上她的锁骨,她睁大眼睛看去,男人的脸藏在雾后,一会儿像周亭,一会儿像周嘉平,她想伸手拨开雾看看到底是谁,被男人按了回去。
小安一声声地吟,暖雾融成水滴,在窗户上静静淌泪,她躺在一团柔软锦被,流星在她脊椎里一道道地闪,“陈幼安,陈幼安”有人在叫她,她抬了眼茫茫然看去,眼前却不是周亭的脸。
“你不再是人。”
那一夜秀才被庙里狐妖所迷,书生眼里只剩一具百年不腐的美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