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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时，皇上正在一堵墙之后午寝。

    我身子有些僵硬，看着他，胸口的起伏不由得快了起来。

    天色彻底沉了下去，他点灯时，长睫低垂，神情认真，侧影半明半昧。

    他的手从我脸上渐渐滑到衣口，准备去解，却在动手时，忽地停住了，问：“这件，是当初你在养心殿穿的那件？”

    油灯亮起，他呼地吹灭手中的火折子，看向我，薄唇一张一合地：“还杵那儿做什么，替你做了这样一件好事，也不知答谢我？”

    这一吻，既长又缠绵，松开时，我与他都在气喘。

    被

    “真聪明。”

    “至于剩下几人，”他抽过我一缕发丝，在手中捻了捻，笑意蔓延到了整个面部，“慢慢来，我会一个一个地清理掉。只要是你不喜欢的人，我都能保证，不让他再出现在你面前。”

    他却在龙椅之前扣着我的下巴吻得我喘不过气。

    “念及旧情，只杀了他和他的嫡子。”

    听他说答谢，我便知他想要做什么了。

    “……”

    说他笑里藏刀，实在是准极了。

    “大理寺卿。”

    我心中暗道。

    他拍了拍身前的位置：“来，坐这。”

    造成了不少冤假错案，死了，也是为民除害。

    “什么好消息？”我问。

    就听他低声笑着：“这里怎么了，不挺刺激的吗？”

    说这话的时候，那“中正仁和”四个字的牌匾，就在我与他头顶。

    正三品。

    他的笑容里染上一丝阴晦，微微泛红的眼角向上挑起。

    “杀人放火？”我随便答了句。

    大理寺卿，听人说，为官并不清廉。

    “是。”

    “我来你这，是来给你带好消息的。你若是不愿听，那我就走了。”

    外头有脚步声传过，我震了震，推开他，紧张地看向门外：“不行，不能在这里……”

    “……”

    现在想来，父亲不亏是父亲。

    不然我也太好应付了点。

    我忆起，当初在养心殿时，他也是这么说的。

    脚步慢慢地走近他，看了他一阵，踮起脚，鼻尖交错，印上他的唇。

    他轻笑出声：“怪不得我说眼熟。这衣裳的配你，明艳不可方物，十分合我心意。”

    他揽住我的腰，俯身回应着我，舌尖探进我的口中，带着忍了十多天的冲动，满是侵略性地摄取我口中的津液。

    他见我闹别扭的样子，轻笑了声，也没怎么在意。缓缓倚在床榻上，眯着眼，打了个呵欠。

    我愣了愣，低下头看：“是这件。”

    “不过能让他下旨这样做，我可是大有功劳在。”他朝我眨了眨眼，“他是联名弹劾你父亲的主力，杀了他，仅凭贞霆那几人，是掀不起什么波澜的。”

    “杀了谁？”

    想到这里，我心中抚慰了不少。

    “况且这时除了议事大臣和嫔妃，还有谁敢进来？”他补了句。

    他撑着脑袋，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开玩笑。

    他又打了个呵欠，才懒懒从床榻上起来，走到一盏未亮的油灯前，伸手去点灯。

    他抚着我的腰，笑吟吟地问：“猜我此番去做什么了？”

    我心中咯噔一下，微蹙起眉，连忙道：“别卖关子，快说。”

    我心中微微有些发寒，看向别处，没敢对上他的眼睛，问：“这是皇上的旨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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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你父亲的。”

    我听话地走过去，坐在他身旁，方一坐下，就感觉他在上下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