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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便治了？”

    李瑄城应道：“体寒之症，时常要调理罢了。”

    李瑄城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长公主颇信佛家事，也……”

    李瑄城道：“原来长公主先前不插手，是这样的谋划。”

    南梁的密使到了京师。祁千祉不得不释放南梁数万俘虏以及将领，以此换回穆修白。

    李瑄城道：“望月身体不好，陛下又稀罕得紧，是以常常叫我过去诊治。”

    李瑄城从长公主处回了房，兀自端坐了半日，对凛冬道：“你回语谰池吧，去替我取一点东西。”

    这一月，宣室丞位空而未决，太学学子亦多有牵连。冷池笙以太学令行宣室丞职。后祁千祉又罢了宣室丞及其副官，并入太学，改称知事院。其长官按古制设了一个新职为地官司徒，权比丞相。李瑄城以校尉之身，一战成名，加封破虏将军尊衔不提。径川王功绩非常，然封地广阔不便增益，封其子祁文越于广沙，改广沙为广阳。定勉王只赐安车乘马，并无他恩。喻朝河亦封赏优厚，领虎护军一职护卫京里，另一位龙护军是沈湘衣之兄长沈覃秋。卫将军程省礼颇有过失而左迁，降为中郎将，卫将军一职暂无人选，启用大司马晏炎行而代之。

    李瑄城知道长公主话里有他指，只做没听见。那边长公主道：“你和我讲讲此人，就讲你觉得此人该不该留罢。”

    又过月余，近了年末。

    长公主道避而不答，只道：“对那个望月，你知道多少事？”

    凛冬只等他后话。

    长公主只道：“可你知道的事也未必想叫我知道。”

    李瑄城道：“陛下以数万俘虏换一望月，长公主为何不阻止？”

    再有，陈滨太守御下不严，致使下属勾结祁嵊，陈滨不攻而破；且淮九兆趁国难取财……此类罚事，不再详述。

    李瑄城道：“确实不知。”

    室内温热，茶香清幽。李瑄城又与长公主相对而坐。

    祁嵊人等皆伏辜。唯祁嵊妻子不知去向。

    对道：“长公主的意思是，等用那些俘虏换了望月回来，再杀他？”

    长公主方入京时，曾就穆修白怒责祁千祉荒唐。等祁千祉暗度陈仓，却不出言反对。

    长公主道：“说来我上回见他，他那时差点死了，也是你救的他。你要是不救，还省事些……”

    “是。”

    “那小孩得了什么病？”

    长公主笑了一声，端了茶碗小啜一口，轻声道：“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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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瑄城只好赞道：“好计。”

    “不换他老四不会心安，但不杀他老四就不会心平。”

    李瑄城心下一凛，长公主对穆修白起杀意，并不在他的意料之外。这个问题，却实在不好回答。

    方才缓缓道：“我会让晏炎去截人下来，釜底抽薪，我这一计用得怎么样？”

    李瑄城才抬起眼睛看她，眸中一丝精光隐没，他道：“此事慎重，你

    “你倒还拿佛家来噎我。”又道，“罢了，你那时也不知他是细作。”

    此事虽是暗中为之，释放俘虏的动静无法掩饰。祁千祉对外只说释放俘虏是为两国福泽。侍御史和知事院皆有零落上书，劝谏天子，祁千祉只以无中生有，避而不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