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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掌顺着她的身体下滑，一直到腹下。手指拨了下她的花穴，这个小浪妇，睡着竟也是湿的，不知做了什么春梦。

    他睁开眼睛。周围一片漆黑。他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没听见。

    男人一直做噩梦。

    他想，不能怪他一个人，还有她。这贱气入骨的女人，他的情妇。在他老婆死前，她是来找她的。他老婆也是在她们扭打时摔下楼的。

    女人建议他读佛经或圣经，可以静静心。

    他满脑子是女人死前说的那句话。

    他醒来，却如同被扼住了脖颈，喘不上气。

    转醒的女人喊他：“干什么？痛呀。”

    要下地狱，他们一起。

    是不是所有的杀人凶手，在午夜梦回时，就会被梦魇住？

    男人跑下楼，紧随他而来的孩子，一脸惊恐地看着倒地不起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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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用尽了力气，腰眼发麻，直直顶在她宫口，射了出来。他低吼，她低吟，极尽畅快。

    女人说：“谁回答谁是！”

    她安慰他：“你老婆是自己摔死的，怪不得你。”

    魔鬼不下地狱，谁下？

    娇妍可人的情人说：“你说谁婊子？”

    她说：“你们……不得好死。”

    两个人，像争夺领地的野兽，扭打在一起。

    【5】

    语气没什么起伏，一点不似那天，恨入骨般。

    身边的赤裸的女人，睡得安稳。

    男人把女人拽上床，沉实的身体压着她的。

    除了做爱

    他想起前夜做的梦。她从地狱里爬来，死死地扣着他的脚腕，脸上的血流着，一直滴到地上。在地面开出一朵朵的花。妖冶狰狞。

    她到底是没有良心，还是没有人性？竟能睡得这么好？

    画面一转，女人躺在他身边，双手套着他的器身，抚慰他。

    他喘息未定。眼前的画面乍然消失，化为一片血红。

    哪成想，男人如破布，轻易地被推下床，背脊触着冰冷的水泥地。

    他被欲望吞没，翻身，压着情人，性器不断地在她的穴里抽插着。女人攀着他的肩，挺着饱满坚挺的双乳，让他含弄。

    那是他的亲生儿子。

    这就像一个恶毒的诅咒，或者，预言。

    事情怎么发生的，谁也记不清。像是一场雪，纷纷扬扬；像是老电视机卡带，闪过白光。

    他挺腰，直直地插入。

    那孩子瞪大的双眼，那女人隐忍的面孔。一帧帧，犹如恐怖电影呲呲回放。

    而她身下，梅花朵朵绽开，就如那张结婚照里的假花，红成了血。

    为了掩盖她的罪行，慌张之中，他仿佛被魔鬼附身，举起楼梯间的花盆，砸向一旁怔愣的孩子。

    他恍然看见女人站在他们的床头，冷眼看着他们做。

    男人发了狠，把她身子掰过来，   转头叼着她的奶头咬，发泄着躁意。

    目光一晃，人却消失了。

    女人见他没反应，抬手推开他。

    女人说：“你就抱着外面的小三活吧！”

    她回身，瞪着他：“怎么着，允许你找女人，不允许我骂婊子？！”

    【6】

    情妇气急：“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女人，有什么资格骂我？！”

    她脸上恨意不退，嘴巴张着，似乎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