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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海晏失笑：“还小呢？”

    膝盖伤了，出去不得，何清就在家里一蹦一跳地寻事做。

    看到Rose和Jack在车里那一段，何清不知怎么的，脸红了。以前初看时，也没这样大的反应。估计是余海晏坐在身边的缘故。

    再往后，何清就没和余海晏搭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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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疆》也是悲剧，余海晏饰演的将军一世英名，毁于一场战争。最后，他沉江而死，眼睁着，不知是不甘，还是对心爱女人的眷恋。

    不知道第几遍了，怎么也看不厌。

    她嘀咕：“都说没介意了。”

    他说：“还在介意？”

    她余光瞥着余海晏，他吃着硬糖，糖在他口腔内滑动，与牙齿摩擦，发出响声。

    何清倒不依了。她手脚并用地又爬回他腿上，“晏叔你抱我。”

    “少吃点，对健康不好。”

    余海晏从背后猝不及防拉她一把，让她跌坐在他腿上。何清手抵着他的肩。

    见她不专心，反倒看他，他奇怪地问：“怎么了？”

    三个小时长的电影，不可能坐着一动不动，何清站起来，活动了下身子。

    电视机里，人群骚动，腿上的小姑娘却不老实，时不时弯身去够茶几上的零食。

    这时的心情，却与以往不同了。

    何清舔了下唇，尝到了甜味。是他刚才吃的糖的味道。苹果味？

    余海晏开了电视，放《泰坦尼克号》。

    反正电影看过

    他自然以为她想的是马上那一段，笑说：“说了，是借位。他们可是实打实地吻。”

    他不禁想，再好的身体，也不能吃那么多零食。他在她再次去够时，揽住她的手。何清不解地看他。

    蜻蜓点水的一下，一触即分。他笑意更浓：“还介意吗？”

    “挺好的。”何清奇怪。她换了个姿势，侧坐着。

    余海晏说：“不介意了就好。”说罢，就松开她，让她坐回原处。

    何清不知道怎么解释，索性糊弄过去：“嗯。”

    她想起《定疆》里那一段。

    正说着，许柠柠发消息来，说她妈妈让她帮忙搞卫生，来不成了。

    余海晏问：“在学校里，还适应吗？”

    垃圾桶里的零食袋渐渐变多。

    余海晏笑：“想去什么时候都可以，你脚上留了疤，后悔的是你。”

    女生最在意外表，何清不外是。记得她有次连刮了下，嗷嗷叫了一个星期，疤褪了才消停。

    何清摇头：“没。”

    渐渐地，呼吸就有些乱了。

    虽然他解释过，是借位，但抱是实在的，总没错吧？这样一想，心里便不舒服了。

    那时她年纪小，他也没开窍，想不得那么多。

    何清放了手，余海晏却还没松开。

    思及如今走了型的莱昂纳多，何清有些感慨。岁月催人老啊。

    竟与《泰坦尼克号》里，Jack沉海有异曲同工之妙。

    何清扒拉出来一堆母亲藏起来的零食——母亲每次在她放长假之前，就会囤零食，还偏不一次性摆出来——和余海晏坐在沙发上，一边吃零食，一边看电影。

    她说：“想起《定疆》了。”

    “好吧。”

    他手掌覆着她的后脑勺，往下一压，两人唇相贴。

    可现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