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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只有我是一个人。

    也许五天，也许三天，也许一天。

    亮着温暖灯光的的店面，摆放着各种圣诞元素的装饰品。

    从外表看来，我是一个再合格不过的正常人。

    爸爸妈妈会一人牵着我一只小手，脸上挂着宠溺的笑，由着我在铺满软软的雪

    可是只有自己知道，我的病情在不断恶化。

    小的时候过圣诞节，我总是欢呼雀跃的。

    时而太阳逃出它的禁锢，挣扎着洒下阳光。

    有种强烈的渴望。

    我每天夜里都要无数次地从这些噩梦中挣扎、惊醒、再昏睡。

    乌云和太阳在拼命较量。

    我已经快控制不住了。

    天空渐渐暗下去。

    头发干净清爽，衣物整洁得体。

    就是再向前一步，然后跳下去。

    风呼啸而来，吹起我的头发和衣服。

    我控制不住地想要不计后果地打给他。

    我仍旧失眠，就算睡着也会很快醒来。

    谁知道呢。

    起身，慢慢远离……

    这样的话，是不是就能得到解脱？

    终于还是，克制住了自己。

    从这样的高度摔下去，一定救不活吧。

    只能悲哀地用自己的眼泪来止渴。

    我梦见各种光怪陆离的东西。

    一边煎熬，又要开始新的一天。

    已经整整三个小时。

    这样的话，是不是就不再有痛苦？

    我的身体会突如其来地疼痛、震颤、抽搐，像是突然地被电击。

    意识清醒，会吓出一身冷汗。

    夜晚。

    一边庆幸，终于又捱过了一天。

    口中呼出的，是白茫茫的雾。

    在人前的时候，我的行为也恰当礼貌。

    这种渴望越来越强烈，仅凭着最后的一丝理智来克制自己。

    我不知道，更不敢去想，那根理智的弦究竟何时会崩断。

    仿佛一切都回到了正轨，仿佛我过着正常的生活。

    第28章 彼岸（3）

    街道两旁的树上，挂满了色彩缤纷的霓虹灯。

    洁白纯净的雪花，缓缓地从空中飘落。

    眼睛移开，手指松开。

    我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正在迅速衰败下去。

    第六十二天。

    第六十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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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来回回，反反复复。

    它还能活几天呢？

    每天黎明，看着天空微光逐渐变亮。

    时而晦暗浓厚的云层包裹住太阳，天空阴郁沉沉。

    已经快要渴死了。

    圣诞节。

    那些梦都是模糊的、破碎的，隐约有许多纷乱混杂的色彩影像交织，记不清具体的内容，只记得那种强烈的窒息感，像密布的荆棘一样紧紧缠绕着我。

    我仍旧坐在长椅上。

    就像一条搁浅的鱼。

    好冷。

    周围到处是依偎着的情侣，并行的友人，和牵着手的父母与小孩。

    已经不记得持续了多少次。

    最终，太阳无力地跌落太平线下。

    眼睛死死盯住对面的公共电话亭。

    深深地吸气和呼气。

    手指紧紧抓住石椅的边缘，指尖磨出铁锈般的血渍。

    一片雪花落到脖子里，很快化成了冰凉的液体。

    我会在深夜里打开窗户，从十八楼的高度往下望去。

    我控制不住地想要任性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