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受被金主强制爱后,惨遭抛弃。却被手下调教师死缠烂打纠缠。R章(4/6)
“你会杀我吗?”黎夕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对方没有回答,说明他并不想搞出人命,“宁老板,就算我是个弯的,你这样我也怕......”
他想与他说,在公司里搞那些事,让他好几个晚上睡不着觉,这人到底是有多有病,才干出这种事。但是显然对方对待他,并没有什么耐心,他只想要一个活体充气娃娃。
于是,黎夕的嘴被塞住,然后他被宁致远强暴了,过程中没有任何愉悦可言,甚至有几个瞬间,黎夕觉得他可能会死在这。
结束后,黎夕的血染红了床单,宁老板离开时,拿掉他口里的布,“最后问你一次......”不待他说完,黎夕气若游丝地想爬起来。得不到答案,宁致远打了一个手响。
接踵而至七八个壮汉走进屋内,黎夕挣扎着喊道,“干什么!!宁致远!!你要干什么!!呜呜————”他的嘴再次被堵住,一架摄像机落在黎夕眼前,然后,他被轮了......
不但如此,在他出院后,这段视频被传得人尽皆知。
他的事业被毁,像个过街老鼠东躲西藏,在他最落魄时,宁致远屈尊降贵来到他的出租屋,企图再次说服他,黎夕冷笑道,“我可以不做艺人,我可以不演戏,但我绝对不会卖给你。”
“你太让我恶心了。”
他狠狠地痛骂对方,在外人看来,黎夕简直脑子有病,明明服个软的事,却让他搞成现在这种地步,下颚被人捏着,昏暗的灯光在头顶摇摇晃晃,空气中还有尘埃的味道,耳边是恶魔的低语,“黎夕,刚则易折这四个字,看来你不懂。”
“不过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屁孩而已.....”
这是他被绑走后,第一次遇见悦荣时的场景,冰冷的手术台上,悦荣就像检查生猪似的,对他里里外外品头论足,“皮肤真差,这种人也能做艺人?啧......”捏捏他的胳膊腿,又很嫌弃地说,“腰细但没有力量,这腿也不够均匀......”
后来,他被囚禁在一个岛上,每天都被这个男人调教,其中的内容让他不敢回想,他们以为他会被驯服,惩罚的手段也不断升级,当众侮辱已是家常便饭。
甚至有几次,黎夕是真正感到精神失常,就像悦荣所说,他的身体不再属于他,他的意识对于这个世界也不再重要。
但他终归是以自己的想法在对抗他们。
宁致远会定期来到这里索要他的身体,甚至逼他去演戏,扮演另一个人为他解闷。
倘若他不从,就是惩罚,毒打从来都不算其中,无感的禁闭才是最让他害怕的事情,即使如此,他依然不想如他们的愿。
每一次他感到痛苦时,悦荣都会在他耳边游说,放弃吧,你在坚持什么呢?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呢?
每一次,都希望他放弃,这样大家都会好,不好么?
黎夕窝成一团,他放弃和悦荣交流,这个人从来都不会善待他,即使说出好听的话,也是一层又一层的阴谋诡计。
就像他第一次被迫用后穴高潮,即使屈辱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那日悦荣就像个胜利者,一边拍着他的屁股,一边嘲讽道,“不过如此。”一次又一次的交锋后,黎夕眼看着自己变成提线木偶,也许他最后会丢掉性命,而他们却没有任何损失。
他不知道他在坚持什么,或许就是不想如了他们的意愿,凭什么呢?毁掉他的事业,毁掉他的人生....还要让他跪下伺候。
如果,身体已经变得不再属于自己,那么他能做的,只有不发出一点声音,即使他被改变,也不代表他心甘情愿。
直到有一次,悦荣的惩罚失控,硬生生压断他两根手指,把他吊在阳台上爆嗮,每个人都可以来肏他。
那次是因为他反抗时又惹怒宁致远,他被吊了多久已经记不清楚,他只记得自己的屁股疼得厉害,左右两边,都被用刀划出几个正字。
上一道伤口还未愈合,下一刀又划过,鲜血和白浊一同滴落,在烫脚的水泥台上。
那次,黎夕险些断气,后来他被放在无菌室里整整三个月,见他可怜兮兮的模样,宁致远第一次摸着他的脸颊说,“你啊......服个软,不行吗?”他这样问道。
黎夕半眯的眼睛里没有一点光,他想他不行了,没有力气了,也没有任何心思再对抗,如果再来一次,他一定会死,可是他想到,即使他服软,也依然是屈辱,那么不如让自己活的有尊严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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