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企图睡服受,R章,剧情发展到他们去了海滨别墅。我是真的不会写标题,谁能给我出(2/3)
忽然身子被压在床上,黎夕猛地用胳膊一抗,对方的出拳速度太快,黎夕只能拼劲全力去防守,脖颈处忽然被皮带勒住,他拼命地用手抓着皮带,为自己隔出空隙,以免真的被勒死。
也许是当时处于极大痛苦下,也许是因为他正在被宁致远压迫,身体永远屈服在意识之前,但也只有那么一瞬间,它就被宁致远亲手打破,如果当时宁致远没有让人轮奸他....他或许会把他放在心里。
他就算梦见什么,也不可能梦见宁致远,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可不认为自己对宁致远有什么感情。
“果然如此。”悦荣自顾自的说着,黎夕没有理会,他想翻身睡去,毕竟天还没亮,平日里他睡眠并不好,现在没有药物,现实状况对他来说更是雪上加霜。
在最黑暗的那些日子,黎夕悟出一个道理,那就是‘永远不要奢望别人来救你,能救你的永远都是自己。’只有想活下去的人,才会等到活下去的机会,只有想反抗的人,才会等到可以反抗的时机。
归属感吗?黎夕认真思量着,也许有过,哪怕只是短短一瞬间,他确实有过这种感觉,他属于宁致远。
“噗,你还是这副脾气...”悦荣轻松的向后靠着,“以前在岛上时,我就在想,你这种脾气的人,一定死的特别快,不懂得变通,也不会服软,最能激起别人的施虐欲。”
也许悦荣是在胡说八道,这人一向如此,喜欢搬弄是非,扰乱人心,曾经手段非常,搞得他险些精神失常。
“乖,这样才对嘛。”悦荣一边抚摸着他的头发,一边慢慢从他身上离开,躺在侧面将他抱入怀中,“黎夕,忘了宁老板吧,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好不好?”他这样询问着,黎夕摸着自己的脖颈,待他气息稳定,伸手将悦荣推开,连忙跑下床。
他在告诉他,他跑不了,黎夕慢慢松开手,走到窗前,他时刻盯着悦荣,如果再把他带回岛上,他宁愿现在就了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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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忽然凹陷一块,悦荣坐在他对面,捧着他的脸迫使与他对视。黎夕慢慢抬起眼,看着他,然后打掉他的手....
“是因为宁老板是你第一个男人,所以,有归属感,对吗?”
那些劝导的话,不过是另一种谎言,让人放弃对生的希望。
而罪魁祸首还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盯着他,他又不是解剖室里的青蛙,受不了那家伙的眼神,黎夕垂下头,可对方却不依不饶,“黎夕,他不爱你......”这话不用他说黎夕也知晓。
搞不懂这人到底在执着什么,黎夕缓缓起身,虽然没有看他,却轻轻的回道,“嗯...”悦荣双手扶住他的肩膀,愉悦的提高音量,“你可算是说话了。”随后又似乎很失落,自嘲道,“还是因为宁老板,才肯说话。”
难道不是因为手握特权才会肆无忌惮,这与他又有什么关系?不过对于悦荣他们这种人来说,总要寻一个他人过错的理由当借口,仅此而已。
就像从前的童话故事,灰姑娘如果不是自己想去舞会,无论是神仙教母还是那些动物朋友,都没有任何意义,只有她自己想去,才会吸引到去舞会的资格,才会让想帮助她的人,看到她的需要。
当他回头看对方时,悦荣露出一排牙齿,嘴角上扬到一个弧度,就像拍牙膏广告,笑得如沐春风。
说来,还是他的错了?激起别人的施虐欲?
身子一步一步挪向门口,警惕地看着悦荣,手已经扶在门把手上,阴暗处的悦荣坐在床上,语气轻松地说,“别费力气了,门外都是我的人。”
但最终前提永远都是,她要有自我的意愿。
他不知道悦荣心里是怎么想的,揣测他对宁致远的感情,并且信以为真。他不想过多解释,因为对于悦荣这种人,说多错多,还会给自己招惹麻烦,他总会在字里行间找到某些点,来扭曲别人原本的意思。
重新拉上被子,却又被人拉开,黎夕没有与他纠缠,就像一条咸鱼似的躺在床上,身体被扶起来,悦荣语重心长的说,“他一直爱的都是意涵,你知道的......他之所以看中你,也是因为你长的像意涵。”
在那个岛上,他见过很多乖顺的奴隶,他们为了活着虚与委蛇伏低做小,也有完全丧失自我沦为行尸走肉,但他们依然没有逃脱被虐待的下场。
是顺从还是反抗,其实都一样。既然如此,不如让自己体面些。
而对黎夕而言,他不想妥协,就是他的自我意愿。
悦荣坐在他身上,压制着他的动作,在黎夕完全泄去力气之前,松开了手,黎夕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方才的袭击让他惊魂未定,脸颊处被轻轻一吻。